一次的被伤害,没有人愿意相信他,没有人站在他这边。
他始终都是孤立无援的。
他是如何长得这么好,还能爱自己的。
姜枝只是这几年受了一些委屈,就觉得自己经历了太多太多,所有的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那宋宴声呢,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?
“能带我去篮球场看看吗?”
路鸣西朝着篮球场的方向看过去。
大门只是被关上了,并没有被锁,依旧是个长长的走廊。
像乔侨回忆里的那么长。
只是球场被重新翻新了,早就没了当年的痕迹。
四周添了很多的座椅。
路鸣西指了大概的位置。
“我当时来学校的时候,人已经被送走了,也只是后来听同学们比了个大概的位置,应该就是在这里。”
“监控当时警察都已经查了,宋宴声其实也没多少作案时间,他前后出现也不过才五分钟。”
稍微看了看,两人就从球场出来了。
路鸣西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搓,“我总觉得那地方阴森森的,我记得当时这事过去之后就没人敢来这里,没想到学校还是不死心,翻新了又成了新的球场。”
“对了,你刚刚说看到了乔侨,真看到了?”
姜枝点点头,“嗯,我确定看到了,我们来的时候她在这球场附近。”
“乔侨也挺可怜的吧,听他那样说,当时应该挺喜欢江行的,都跟人家约定好了,结果第二天人就没了,还亲眼见到了他的死状,换成谁这辈子都没办法解脱了。”
“她会来这里,应该也是想起了江行吧。”
两人出了学校,这一路自然也是没碰到乔侨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晚上可别和宋宴声说什么,他最近公司压力也挺大的,就别说这件事让他心里不舒坦了。”
姜枝笑了笑,“路鸣西咱俩到底谁是他老婆?你怎么好像比我还关心他呢?”
“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,当朋友的还不能关心一下兄弟啊?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,他啊瞧见你就开心,那用得着我多说什么啊,我就是自作多情呗。”
“行了,他有没有把你当兄弟,你自己心里清楚,别酸不溜秋的说这些,要不然我真的误会你俩的关系了。”
“打住,我是直男!性别男爱好女!”
姜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对着他挥挥手,让他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