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更多的是宋宴声没有作案动机,另外也没有作案时间,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,但旁人并不这样认为,警方当年虽然放出了这些消息,不过大家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。
“你当时看见江行是什么样的状态?”
“已经不行了,他倒在血泊里,手抓着那把匕首,我过去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,眼睛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,再后来乔侨便来了。”
“没看到其他人吗?”
宋宴声摇摇头,“我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,再后来确实来了不少人,但那时……”
宋宴声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,“那时我也有些慌……他全身都是血,身下的一片都被晕染了,我想帮忙按住伤口,可匕首还在,也因此会沾上我的指纹。”
姜枝沉默着伸手抱着他,不论怎么说,宋宴声当初也只是个高中生,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面对这样的情形成年人都会承受不住,更何况还是个孩子呢。
宋宴声不记得没注意到反而才是最正常的。
“我这些年其实也在调查。”
“你有线索了吗?”
宋宴声道,“我怀疑这件事和孟勋城有关系。”
“但也仅仅是怀疑,但乔侨的做法让我很意外,她会选择和孟勋城结婚,甚至跳过了订婚阶段,看起来这样的迫不及待。”
“她是不是也查到了些什么,或者说她也怀疑孟勋城,想接近她找到真相呢?”
宋宴声摇摇头,“我约她见过一面,乔侨不愿意多说,她的选择我们干涉不了,可这件事和我有关,我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,也没办法看着乔侨一步步深陷进去。”
宋宴声说不清他心里的那种感受,可他有预感,乔侨对孟勋城绝对没有任何爱意。
“宋宴声有些时候就得用一点特别的手段,孟勋城那里我们没办法下手,不是还有别人吗?当初霸凌江行的那群人每一个都有嫌疑。”
宋宴声垂下眼与她对视着,“你想见那群人?”
“之前已经见过几个了,不过在路鸣西的回忆里那个叫清海的还没见着,我有直觉,他绝对知道些什么,你说要不然咱们把他给绑过来,先揍一顿,然后再吓唬吓唬他,说不定一害怕他就给说了?或者说找一个催眠师,先把他给催眠了,然后再慢慢套话?”
宋宴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枝枝现在是法制社会,你说的这些办法都是犯法的,我们是文明人,要选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