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上的外套,盖在薛礼的身上,将人背起来,缓缓地走着。
他早就和大部队分开了,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走了多远。
天黑之前骑着马,再后来天暗了下来,他怕自己错过薛礼的线索,便下了马仔细的找。
这期间马早就跑了。
路鸣西膝盖上的伤很痛,再加上晚上的林子里很难走,又下着大雨看不清视线。
脚下很容易磕绊到石头,他自己摔了没事,可难免又让薛礼再次跟着一起摔倒。
他走了没多久,在树下暂时躲避了起来。
惊雷早就停了,只剩下雨声淅沥。
路鸣西紧紧地抱着薛礼,用手擦去她脸上的雨水和泥泞。
她额头有一处撞伤,被雨水淋了很久,此时伤口四周发白,可一碰还是会渗血。
路鸣西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衬衣,撕成条条系在一起给薛礼包扎着伤口。
此时的天气,浑身湿透,薛礼身体依旧瑟缩着向他靠拢,试图取暖。
路鸣西只能紧紧地抱住她,一旁的阿强蜷缩在两人的身边,呜咽了几声。
迷迷糊糊时薛礼睁开了眼,四周很暗,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,她隐约被人抱在怀里,那人的语气很温柔,可说出的话却在发颤。
薛礼浑身都很疼,特别是脑袋,疼的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。
她很想睁开眼仔细地看看面前抱着自己的人是谁,可惜最终却没这个力气,再次昏了过去。
姜枝等人找来的时候,是阿强率先发现的。
原先它只是趴在路鸣西的身边,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,站起身,竖起了耳朵,随后朝着一个方向奋力地跑去,边跑边叫着。
大部队听到声音循着声音找了过来。
路鸣西看到跑来的人可算是能松了口气。
薛礼被抬上担架,路鸣西起身时身子还踉跄着。
宋宴声将身上的雨衣脱下盖在了他的身上,伸手扶着他。
路鸣西摇摇头,“我没事,先看看阿礼怎么样,她很严重。”
“随行的有医生,你能走吗?”
“没事。”
路鸣西还是跟着走出了林子,第一时间就跟着薛礼上了救护车。
随行的医生还在处理薛礼的伤口,避免感染。
路鸣西也很狼狈,此时怎么也顾不得自己,满脑子都是薛礼。
一个人在雨里躺了那么久,就算是正常人淋了这么长时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