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躺平很久也没关系,看来我这几年也没少挣钱,我是来这边旅游的吗?”
“嗯,你来这边已经有两个多月了,这次我也是刚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薛礼点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基本的情况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也算是心里有个底,不过我这次又是怎样出事的?”
“骑马,马受惊不受控带着你跑向了林子里,又摔到了脑袋。”
“哦豁,看来我还挺有本事的嘛,双腿都不好使了,竟然还去骑马,也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薛礼开始还是自己吐槽自己?
姜枝连忙道,“不是这样的,是我们强行带着你试试的,你原本很害怕。”
说着话,外面的两个男人买了吃的喝的回来。
坐在一起简单的吃了饭。
薛礼没什么胃口,再加上脑袋和身上都挺疼的,只勉强的吃了几口。
晚上,姜枝留下来在医院照顾她。
路鸣西离开的时候,频繁的回头看着薛礼。
从她醒来到现在,他们倒好,一句话都没说上。
路鸣西也私下追问了姜枝。
薛礼确实,现在的情况也不稳定,记忆零零散散,只记得从前的大概,那些细节全都忘了,甚至连自己出车祸也都忘了。
路鸣西多少有些失落,自己忙活了这么久,连这点存在感都被抹去了。
现在的他对于薛礼来说就是个陌生人。
甚至连说句话都难。
一连好几天,路鸣西每天都在医院,经常送送东西,想要多刷点存在感。
期间倒是和薛礼说上话了,也只是说了句谢谢。
路鸣西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打断。
今天天气不错,下午姜枝想带路鸣西出去晒晒太阳。
路鸣西也死皮赖脸的跟在身边,听着她们说话,自己压根就插不上嘴。
面对如今的薛礼,路鸣西一直都很小心翼翼。
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姜枝刚好接了个公司的电话。
一边小声地对薛礼道,“我去接个电话,你们等我一会儿”
姜枝走去不远处。
只剩下薛礼和路鸣西。
路鸣西有些局促,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和薛礼拉近关系的。
正琢磨着聊个什么话题的时候,薛礼自己先开口了。
“我其实记得你的,姜姜说你叫路鸣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