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了点头,“妈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傻丫头,当妈的自然要对女儿好啊,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?”
当天晚上,薛父薛母躺在床上,核对身上还剩下多少钱。
“咱俩这么多年的储蓄金额凑出来也能凑个五六十万,先给小琦应应急,剩下的再想办法。”
薛母皱了皱眉,“怎么才这么点钱?”
“你当我们这些年存下来了多少,小琦出嫁的时候,我们陪嫁两百万,小琦当初说陈家有钱,我们要是给少,会让她婆婆看不起,你咬咬牙说多给点,咱俩这些年的存款都被掏空了大半,现在这五六十万还是咱俩的养老钱。”
薛母沉默了一会儿又道,“不是还有钱吗?当初那家的存款还有赔偿金。”
薛父突然就坐起了身,看向自己的妻子,“你当初就打这笔钱的主意,我们已经拿出来一半给小琦添妆了,剩下的这一半你又开始打主意了,小琦是我们的女儿,阿礼就不是了?从小我们就愧对这孩子,前些年她出了这样的事,你现在还惦记着那些钱!”
薛母眼神闪躲,几秒之后又像是下定了决定,“那死丫头现在都和我们断绝关系了,已经多少年了都没联系我们了,她性子那么要强,当初自己非要离开,我们拦都拦不住,现在还不知道死在哪了,那钱还有什么必要留给她,还不如给小琦,她从小就乖巧,还一直在我们的身边,以后我们养老肯定也靠着小琦,要不然还能靠着那死丫头啊?”
“你也讲讲理,这些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总是想起阿礼,我们对她实在是亏欠太多了,被找回来的时候她看着我们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,从小走丢这事也不能怪她,是我们没将她给看好,导致她走丢了,吃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被好心人给收养,结果没过几年好日子,养父母也都去世了,回来后处处与这个家格格不入,我们也很少看得到她,明明那孩子那样懂事,学习也从来不让我们操心,更何况那个陈声你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我当初就不赞同他和小琦结婚,是你非要同意的,我从前可是看到陈声经常给阿礼送东西,阿礼也经常和他一起出去,谁知道他后来又怎么勾搭上了小琦,这样两面三刀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薛母情绪有些激动,“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事情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念念不忘,你这么心疼薛礼,你倒是把人给找回来啊?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,当初她连路都走不了,你觉得她现在还能活下来?这钱你还想着留给她,现在小琦都成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