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,终于找到机会和路鸣西说起了话。
他们之间没有其他的话题。
唯一能让陈声聊起来的只有薛礼。
路鸣西态度很平静,只聊了两句,陈声还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路鸣西却没再回应。
柳雁原先一直都在静静的听着,一直到薛礼这个名字的出现。
她太擅长观察别人,自然也看出来了路鸣西对这个名字的巨大反应。
看来他们这些人想要整陈声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叫薛礼的女人。
路鸣西从进这个房间还没有5分钟,就被助理匆匆给叫走了。
从休息室出来,路鸣西嫌弃的皱着眉。
每和陈声接触一次,说过几句话,就觉得无比的厌恶和恶心。
薛礼也不知道到底怎么瞎的,怎么对这样的人念念不忘?
越想越气,越想心里越痛。
路鸣西依旧觉得遗憾,好不容易见一次面,却没能聊上几句。
也没能打听到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就在这时,陈声想着或许自己可以另辟蹊径。
或许可以找薛礼问问?
不过薛礼应当是不想再见到自己的。
上次见面匆匆聊了几句,陈声都没来得及打听薛礼的现状,也没留下联系方式,不知道她的地址。
陈声皱着眉,突然想到那天见到薛礼和客户见面,那个时候听到了她工作的律所。
或许自己可以去那里找找她。
只是陈声这些努力全都白费。
上次两人见面已经是保镖的失职,这一次光是这些保镖也不可能再让陈声和薛礼见面。
找了两天,陈声也没能找到薛礼的下落。
他去了律所,结果压根就没找到这号人物,也打听不出来任何消息,甚至怀疑自己当天是不是听错了名字。
将京市几个类似这个名字的律所都跑了遍,压根就没找到薛礼。
之前见过面的那咖啡厅,路鸣西也去了几趟,甚至还和服务员打了招呼,依旧一无所获。
陈声这几天都是住在了外面的酒店。
这天也不得不回去拿些换洗衣物。
他现在不愿意见到薛琦。
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应该冷静冷静,他在想这一切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是不是当初他就不应该和薛琦结婚。
那年年的幸福和甜蜜好像也被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给消磨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