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要去给她道歉!你知道的,她从前就一直欺负我针对我,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,我不想再回到过去。”
陈声皱着眉,“那我们就离婚,总归都是些你们家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阿礼就算恨,也是该恨你们,我想只要我们离婚了,她也不会牵扯到我身上,说不定也不会再让我丢了工作!”
“陈声!”薛琦红了眼睛,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这个时候薛母连忙在一旁劝导着,“女婿离婚可不是什么小事,千万别意气用事,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商量商量,你现在想的这些都是最坏的后果,说不定中间是有什么误会,压根就和薛礼那丫头没任何关系,或者我们也能从中周旋,我毕竟是她妈妈,母女之间怎么可能有隔夜仇?”
陈声心里也并不好受,他和薛琦这些年相处下来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?
那些彼此陪伴的每分每秒都是真的,他也不想和薛琦走到那样的地步。
可如今没有办法,更何况薛琦依旧冥顽不灵。
他定下心神,“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儿,当年阿礼离开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把她养父母的遗产给带走?”
薛琦身子僵硬快速的和薛母对视了一眼,随后开口,“你现在是在质疑我?你要我和你说多少遍?当初的事我不知道,是爸妈说她带走了!”
薛母也连忙开口,“那丫头走的时候可决绝了,她养父母的钱我们还能强占了不成?她走的时候可是1分都没给我们,就全带走了,要不然你觉得她怎么可能活下来?”
陈声想着那次和薛礼的对话。
他不相信薛礼会用这件事儿诓骗他,可如今丈母娘也信誓旦旦地说这钱她带走了。
到底是谁在说谎?又或者中间有什么误会?
等几人匆匆忙忙的找去了薛礼原先在的病房,结果人早就走了。
只剩下阿姨在打扫卫生。
“这个房间的病人去哪了?”路鸣西追问着。
打扫卫生的阿姨摇了摇头,“不清楚,应该出院了,我来的时候人早走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声整个人突然就慌了。
他一直都没找到薛礼的行踪,唯一的线索现在也断了,要是不能尽快处理好这件事,那自己的工作肯定就白白丢了。
薛琦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不想见到薛礼,如果陈声说的那些都是真的,如今薛礼身边有这样的人,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