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芋看到宋老太太一张脸吓得惨白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浑身发颤,久久也不愿意开口说话。
宋老太太不屑地瞧着这姑娘,从前就知道她空有一张脸,没本事脑子也简单,就这样的人还设想着能和姜枝斗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
“唐芋啊好好的怎么跪着?有什么话好好说,我怎么说也是你婶婶。”
唐芋一直都在哭。
宋宴声没什么耐心,“唐小姐有什么话不如直接说清楚,你要是不愿意说,那我便替你说。”
“你在门外姑奶奶刚刚说的那些,想必你也听清楚了,如今你当着我爷爷和姑奶奶的面也把话给说清楚,是你央求表姑故意接近我,还是表姑安排你来的我身边?是你主动给我下的药,还是谁安排你给我下的?”
宋老太太不满宋宴声这问话方式,像是直接把他女儿给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唐芋婶婶,我现在就在这里,有什么委屈你就直接说,是你做的,自己就认了,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婶婶也不会真让你出什么事。”
唐芋被带走的这几天其实都想清楚了。
她想把一切都坦白了的,可又害怕,这次不管选择谁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得罪了宋宴声她也绝对没有以后了,可得罪了婶婶堂姐,她更不会安宁。
无论选哪一条路都是死路一条。
可她站在门外听了那么久,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,原来堂姐一开始就是想将那些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的,婶婶的每一句话都在颠倒黑白。
她就算真的对宋宴声有意思,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,没有别人帮她,她又怎么敢到宋宴声的身边,更何况是给他下药呢?
可在婶婶的嘴里,这一切的主谋都是自己,而堂姐全是那个善良同情自己,被自己给利用的靶子。
总归都是一样的结果,那不如就让所有人都不痛快。
“是堂姐!这一切都是堂姐教唆我的!是堂姐安排我到宋先生的身边当助理,是堂姐说只要让宋先生看向我,我后半辈子都会顺遂无虞,再也不用去相亲,也不用嫁给别人!”
唐芋像是发了疯一样将所有的都抖落了出来。
宋老太太浑身颤抖气得再次站起身,“唐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怎么能这么陷害你堂姐?你们先自问这么多年,我和你堂姐究竟有哪点对不起你的地方?你们家处处仰仗着我和你堂姐,你怎么能这么背刺你堂姐,这个时候还要陷害你堂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