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在手背上,留下了一个个弯弯的月牙印。
她觉得这每分每秒都很煎熬。
“鸣西最近还好吗?”
薛礼身子一僵,瞬间结巴了起来,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。
她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像个恶毒的巫婆,把人家儿子从母亲身边抢走一样,不知所措又不敢坦然面对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就是随口问问,这几个月我就远远的看到过他两次,他爸爸和爷爷还在生气,这个时候我不好贸然去偷偷见他,上次见到他,他精气神很不好,黑眼圈也很重,整个人好像消瘦了一大圈。”
“阿姨不秦女士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路妈妈依旧是温柔的笑着,“你抱歉什么?我儿子什么性子我最为了解,他认定的事儿,谁也改变不了,更何况之前一直都是他在纠缠你,反倒是我觉得很抱歉,不能约束好儿子,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困扰。”
薛礼只是摇头,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她大学的时候读的就是法律,也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辩论赛,以前吵架更是没输过。
可此时面对路鸣西的妈妈却始终语塞,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有些事她没办法狡辩,她和路鸣西在一起是事实。
薛礼一直都很煎熬着。
其实她那时是有些慌乱的。
她打过很多官司,也碰到很多个歇斯底里,无理取闹的当事人家属,他们会斥责当事人还会动手,甚者也会迁怒自己。
之前薛礼就被某个当事人的家属指着鼻子骂过,说她自己都是残疾人连生活都没办法自理,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打抱不平?
此时的咖啡厅人来人往的,薛礼很害怕秦女士会指着鼻子骂她,勾引了她的儿子。
那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薛礼的身上。
薛礼已然能想象到那些异样的目光,那个时候自己该多么羞愧,无地自容。
薛礼的手紧紧的攥着,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。
正在这个时候,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薛礼看了过去,屏幕上是路鸣西的名字。
薛礼手忙脚乱地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可下一秒电话又响起来了。
薛礼将手机调了静音,再次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听到对面的人开口。
“接了吧,兴许有什么急事呢,要是联系不上你,他会着急的,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薛礼发现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