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没办法很好地消化那些负面情绪,也难免会觉得低落难过,但每一次路鸣西都会陪在她身边,给予她安慰,提供着很好的情绪价值。
“路鸣西。”
薛礼声音轻轻柔柔的,路鸣西微微弯腰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一些!”
薛礼身子微侧,对着他勾勾手指,路鸣西弯下腰,以为薛礼会对他说些什么?所以凑的更近了一些。
可就在这时,薛礼侧着脸,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路鸣西眨巴了一下眼睛,浑身都有些僵,许久后这才不敢置信地看向薛礼。
而薛礼已经做得一本正经,目光正视前方。
“不走吗?”
路鸣西笑了,“走啊,走!”
说着也不管不顾地在薛礼的脸上回了一个吻。
这个时候,两人身边还陆续有不少人走过。
路鸣西知道薛礼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,需要有多大的勇气?
同样也是在告诉路鸣西,她薛礼也可以不顾及任何人,旁人的那些想法根本就不重要。
即便她有残疾坐着轮椅,即便旁人总是觉得她和路鸣西并不相配,但就是没关系,路鸣西是她的。
路鸣西心情很好,一路上哼着歌,还时不时同薛礼搭话。
薛礼还是那副时不时高冷的模样,有时候对路鸣西爱答不理的,那也没关系路鸣西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说的绘声绘色。
今天晚上回去路鸣西高兴了半宿都没睡着。
毕竟能让薛礼在大庭广众之下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他一下是莫大的勇气,也是薛礼向他的示好。
他们之间不止路鸣西一直在向他靠近,薛礼也有在慢慢向他迈步。
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。
路鸣西睡不着也不为难自己,便干脆起床打扫卫生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为了不吵醒隔壁的薛礼,路鸣西一直轻手轻脚的。
把厨房给擦了一遍,又去打扫客厅。
正在这个时候薛礼的房门却被打开了。
薛礼穿了一套粉色的睡衣,皱着眉看他戴着手套穿着围裙。
似乎很是不解,“这么晚不睡,在做什么?”
路鸣西一笑,露出了一排白牙。
“是不是我把你给吵醒了?”
薛礼摇头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不睡觉吗?”
“不是很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