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也跟着笑道:“爷爷岁岁平安,万事顺遂。”
宋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着薛礼,“不客气,新的一年里你也要开心快乐,健康如意。”
又看向路鸣西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熟稔,“什么时候过来的?这新年第一天就过来给我拜年,你家老头子该吃醋了吧。”
“宋爷爷说笑了,我这混不吝的要是大过年还去碍眼,铁定又被骂,还不如躲远些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
“爷爷我这昨夜通宵赶回来就等着今早给您拜年了,你可知道我如今公司周转不过来,手上资金短缺,就想着趁早过来讨要个红包呢,能不能这么小气,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?”
路鸣西惯会哄人。
“就你这小子说话油嘴滑舌的,算盘都打到我身上了,改明啊我得找你家老爷子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路鸣西继续笑,“您就只管去找我爷爷告状吧,反正这红包我今天可是收定了,宋爷爷该不会没准备我们的吧?”
宋老爷子失笑,“还能少了你一个红包?有,都有!”
薛礼有些诧异得看着自己手心被塞来的一个红包,有些意外。
接过红包的那一刻,薛礼指尖触到红包表面的磨砂涂层,也不知道怎么的,鼻尖莫名一酸。
长这么大,她极少有过这样被一大家子人围着疼宠的时刻。
明明那些过去早就记不清楚,可从日记本上的只言片语中,薛礼知道自己从前最渴望的就是家人的温暖,羡慕每到过年爸妈都会给薛琦准备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可轮到自己的时候,爸妈总是以她年纪大、会乱花钱为由,轻易地揭过这件事。
她想她那个时候渴望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红包,即便里面只有十块钱,她也想要拥有。
“爷爷的红包可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的,阿礼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,得收下啊。”
宋宴声也应声,“见者都有份。”
宋老爷子的慈眉善目,姜枝和宋宴声的温柔打趣,连一向跳脱的宋晴湘都满眼真诚地望着她,暖意顺着指尖一路淌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路鸣西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,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指腹用力轻轻捏着她的肩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:“别怕,有我。”
简单四个字,却像一颗定心丸,让薛礼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。
她抬眼看向路鸣西,他正迎着老爷子的目光说话,眉眼间少了平日里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