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薛礼握着那枚带着温度的硬币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这是她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幸运。
曾经她总觉得命运待她不公,坠马失忆,身染顽疾,连喜欢的人都不敢轻易触碰,可此刻,所有的不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幸运取代。
宋老爷子看着这一幕,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道:“好兆头,好兆头啊!新的一年,必定顺顺利利,百病全消。”
这话恰好戳中了薛礼心底最软的地方,她悄悄看向路鸣西,他也正看着她,四目相对,无需言语,彼此都懂了对方的心意。
……
今日院子里的阳光很好,积雪慢慢消融。
薛礼身上一片暖意。
路鸣西走廊过来,手上捧着个果盘。
“姜枝有些撑不住,回去躺会儿,让我跟你说声。”
薛礼点点头,“也快要生了,确实很辛苦。”
路鸣西朝她嘴里塞了颗草莓,“甜不甜?”
“嗯,甜。”
路鸣西坐在她旁边,两人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悠闲时光。
“其实……”薛礼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开了口,“姜姜昨天跟我说,让我去国外做康复治疗。”
路鸣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薛礼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个话题,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,薛礼都不愿意提起她的腿,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我不想折腾了。”薛礼的声音很轻,“我这样的,国内国外都没有痊愈的先例,何必再折腾一趟,最后又失望而归。”
路鸣西没说话,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发颤,指甲掐着手心,强忍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而且我也不想总是麻烦他们。”
薛礼继续说,“友情经不住消耗的,姜姜对我已经够好了,我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“那我呢?”路鸣西忽然问。
薛礼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你可以麻烦姜枝,可以麻烦宋宴声,那你可以麻烦我吗?”
路鸣西侧过身看着她,“阿礼,我不是他们,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薛礼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也知道你心里可能一直有那些隔阂,不肯对我袒露心迹。”路鸣西的语气很认真,“可是阿礼,感情这种事,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。我喜欢你,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。你难受我也难受,你开心我也开心。你的身体,你的健康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