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砸在路鸣西的胸口。
“我已经失望太多次了,我怕我再期待,最后还是一场空,我更怕我拖累你,怕你因为我和家里决裂,怕别人在你背后说你找了个残废……路鸣西,我不能那么自私。”
“自私的人是我。”
路鸣西抬手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,指腹带着薄茧,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是我非要闯进你的生活,是我非要对你好,是我离不开你。阿礼,允许我自私一次,也允许你自己自私一次,好不好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路鸣西郑重的像是再一次宣誓承诺,“你越是替我考虑,越是想推开我,就越喜欢你。”
薛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阿礼,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儿了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有承担后果的能力,我是个成年人。”
路鸣西的声音很低,却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,“更何况你说的那些,我都想过,可我想完之后,还是想跟你在一起,更想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他稍稍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即便你不愿意去治疗,我也会陪着你,即便你以后离开我,我也会将自己藏起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,可你要记着,我依旧会爱你。”
薛礼哭着摇头,“可你不该这样的,你本可以找一个好好的、能跑能跳,和你相配的女孩子。”
“可我不要别人。”
路鸣西抬手替她擦眼泪,动作很轻,眼前的人像是被他珍视的瓷器,小心呵护,舍不得碰撞一丝。
“我只要你。”
薛礼哭得说不出话。
她原以为抛弃那些自尊,将自己的内心给刨开也能换得路鸣西同样理性的思考。
可这一切仿佛早就被注定好了。
路鸣西轻笑着,就那样抱着她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儿似的。
阳光暖洋洋地落在两人身上,腊梅的香气混着积雪融化后的清冽,在院子里慢慢散开。
过了很久,薛礼的哭声渐渐止住。
她从路鸣西怀里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,鼻尖也红红的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路鸣西低头看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笑什么?”薛礼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笑你哭起来也挺好看的。”路鸣西说着,又拿指腹给她擦泪痕,“不过下次别哭了,我看着心疼。”
薛礼瞪他,却没忍住弯了弯嘴角。
路鸣西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