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确切的答案,路鸣西不敢贸然让薛礼过去。
他知道薛礼的性格,也知道这样的她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和打击。
他只能将心底的那些可能全都压下去,随便薛礼真的没办法痊愈,他也会陪在她身边,照顾她一辈子。
可如今他主动说出来了,路鸣西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被巨大的喜悦填满,连眼眶都微微发热。
“真的?”路鸣西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阿礼,你真的想通了吗?”
薛礼点了点头,看着他惊喜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“想通了,我已经决定好了。”
路鸣西笑着,却有些固执地问道,“你如今愿意去治疗,是不是因为……有我的原因?是为了我吗?”
毕竟之前的薛礼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,但如今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
薛礼也笑了笑,“有一部分是你的原因吧,更多的还是为了我自己,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,这么好的机会如今摆在我面前,总要试一试的。”
薛礼没有多说,可路鸣西怎么不清楚呢?
薛礼能强迫自己走到这个地步,是为了他,是想站在自己的身边,是觉得自己为他付出了太多,甚至不惜和家里决裂,她舍不得自己一个人背负那么多,所以想着让自己改变,从根本解决问题,只要治疗有效果,只要她的双腿能痊愈,那她就可以站在他的身边。
路鸣西猛的起身,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,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碰碎了他她一般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哽咽着,“不要因为我有这么大的压力,阿礼我说过,我做的那些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,跟你没有关系,我想要的只是你别再推开我,别再拒绝我,在我这里,不管你怎么样,都是最好的。”
他轻轻地抱着她,却忍不住收紧了胳膊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担忧与眼前的渴望,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。
“你愿意去治疗,我很开心,不管结果如何,我会陪着你的,阿礼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道德感,你只管好好的去治疗,剩下的交给我,不要有任何压力,尽力便好。”
薛礼靠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。
可此时偏偏不能哭,这么开心,重要的时刻,应当要笑着的。
“治疗的事,姜姜已经帮我联系好了,随时都能走,只是不知道要去多久,可能几个月,也可能……路鸣西你和父母的赌约,已经只剩下几个月了,这短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