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各不相同,但都和白天去上班时判若两人。
终于在某天,薛礼依旧给她泡了杯蜂蜜水,什么都没说,准备回房间时,姜枝叫住了她。
姜枝脸上有些红扑扑的,捧着薛礼泡的蜂蜜水,看着她笑。
“你是不是也挺意外的?你说我每天不睡,总是半夜跑出去,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再回来,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的合租室友还挺麻烦的?”
薛礼抿了抿唇,“我睡得也很晚,并不觉得你很麻烦。”
姜枝笑了笑,“其实我觉得自己真的挺麻烦的,也挺受罪,每天把自己喝到吐。”
薛礼皱眉,“你不要这么想。”
薛礼摇摇头,“我不是出去玩什么的,我白天在公司上班,晚上去酒吧兼职打碟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没想什么,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,我是个外人,我的想法也并不重要。”
“是吗,别人的看法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……可我,可我每天活的真的好累,所有人都欺负我,他们把那么多工作都推给我,我真的觉得好累,我快坚持不下去了……”
姜枝兴许是真的酒喝多了,说着说着就已经红了眼睛,说话也带着哭腔。
薛礼自己都没办法开解自己,更别说安慰别人了,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哭,有些手足无措。
最后只好抽了几张纸递过去。
姜枝的眼妆都花了,下眼睑黑乎乎一片,还有一道道的泪痕。
当天晚上姜枝也不记得是怎么回房间的,反正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这么大拉拉的趴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。
不过脸上的妆倒是被卸了。
姜枝不记得自己睡前有卸过妆,只记得好像对着薛礼哭了很久,还发牢骚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。
姜枝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,觉得自己真是酒喝多了把脑袋给喝出毛病了。
怎么什么事儿都随便朝外说。
这下子隔壁那女孩肯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。
当天晚上姜枝没再出去。
薛礼出来觅食也没想到碰上她在家。
姜枝一张小脸再次洗得干干净净,穿着家居服。
“我点了外卖,要一起吃吗?”
薛礼点了点头,和她坐在一起。
薛礼本不应该询问别人的事儿,可想到昨天晚上姜枝那可怜的模样,忍不住道,“今晚不需要出去兼职吗?”
姜枝摇摇头,“请假了,状态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