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薛礼嘴唇嗫嚅许久,有些话卡在喉间,怎么都没办法说出来。
最后,薛礼特别特别小声的开了口,“老公。”
声音细若蚊虫,路鸣西都险些没听着。
“太小了,我都没听到。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,我已经喊了。”
“再叫一声好吗?好阿礼!老婆!老婆!”
路鸣西又开始在她脖子间蹭啊蹭啊的。
薛礼被他闹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这才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“老公……”
这次声音大了很多,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薛礼自个都顿了几秒,只是再看向路鸣西时,就瞧见了他越发深沉的眸子。
这样的路鸣西,薛礼也是见过的。
每次两人闹得过火了,他就是这样的表情,只是碍于薛礼的身体,从未真的做些什么。
薛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路鸣西就已经低头深深地吻了上来。
堵住了她的唇舌,将所有未说出来的话全都给吞了下去。
薛礼的双手被他给桎梏着抓起来按在了头顶,吻得越发肆意,越发为所欲为。
薛礼全身都是软的,在他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被他轻易地带偏。
细碎的吻落在了脸上,脖颈处。
路鸣西的大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上去,所过之处,让她生出几分颤栗。
薛礼觉得浑身都不对劲。
在他逐渐探上去时,薛礼彻底地惊醒了过来,浑身都像是在发烫。
想把手挣扎出来,可路鸣西还在低头吻她。
薛礼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发出那样的嘤咛声。
两人几乎都是一顿,随后换来了路鸣西更深的吻。
薛礼原先还是有理智的,总觉得这样不太好。
可又一想他们都领证了,就算现在不会,以后是不是也会走到这一步。
可就在她以为会继续下去后,路鸣西停住了。
只是紧紧的把她揽在怀里,粗壮的呼吸喷拂在她耳边。
许久之后薛礼才听到路鸣西的声音。
“我喝酒了,不好。”
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薛礼这才渐渐睡着了。
再醒来身边已经没有路鸣西了。
薛礼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再次忍不住捂脸,怎么就稀里糊涂到这种程度了,要不然路鸣西及时止损,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