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鸣西有说什么时候下班过来吗?”
“还要一会儿吧。”
“那刚好晚上都在我这里吃饭。”
“行。”
薛礼看着她一边和自己说话倒是捧着手机在键盘上不停地敲敲打打。
姜枝低头笑了笑。
许久薛礼都没听到他的说话声,这才把手机拿得移开了一下,就看到姜枝在偷笑。
薛礼轻咳了一声,把手机放下了,假装坐起来吃水果。
“聊完了?”姜枝揶揄道。
“没聊什么,就是问他什么时候下班,让他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姜枝双手捧着下巴,“阿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都是红的,被我给拆穿了吧?”
“才没有。”薛礼嘴硬。
“昨天和路鸣西父母吃了饭,路阿姨人确实很好,路叔叔虽然没说几句话,不赞同但也没反对,你肯定还是要委屈一段时间,等慢慢习惯。”
薛礼摇摇头,“我不觉得委屈,他们家对我的态度已经算得上很好很好了,其实一开始我是抱着被他们家翻白眼的心态,想着毕竟是路鸣西的父母,就算他们说什么难听的话,我也是能坚持下来的,但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委屈,那就好。”
薛礼笑了笑,“不委屈,委屈什么呢?我反倒是觉得让他们家委屈了。”
薛礼这话姜枝是不赞同的。
可自己不是阿礼,没办法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但如今阿礼的身边已经有了路鸣西,相较于从前,阿礼确实改变了很多。
这些改变姜枝觉得很好,那就说明一切都值得。
“国外那边这次过去是不是要住一段时间才回来?”
“对,这次的治疗时间比较长,不过你婚礼我是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过了几秒薛礼又补充了一句,“主治医生那边也说,如果这一阶段的治疗没什么效果的话,兴许之后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没再说出来,可两人都清楚。
从出车祸到现在其实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,薛礼慢慢地也接受了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只是很多次都期望自己能站起来而已。
可如果没有这点儿期望她也不会那么难以接受。
这些年她也渐渐麻木,逐渐习惯了。
姜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起身抱住了她。
“如今不只有我,还有路鸣西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