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我更开心。”
薛礼说完这话之后车上安静了一会,几秒之后路鸣西才开口,“阿礼你知道我这个人对你一向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,我还在开车呢,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让我心动的话。”
薛礼,“……”
“今晚不回家了,就近找个酒店住下吧,我有些着急。”
薛礼,“……”
至于路鸣西口中的着急什么,没人比薛礼更清楚了。
她偏过头决定不答应路鸣西,只是看着窗外耳根有些发红。
以前路鸣西这人惯会得寸进尺,现在脸皮变厚,什么都朝着外面说。
路鸣西今天确实开了很久的车,也没能休息,两人也没赶时间回去,就在附近找了酒店先住下,第二天一早再回去的。
薛礼和从前的室友恢复联系之后,总捧着手机回复信息。
路鸣西有时候和她说话许久都没能得到回应,结果回头一看也不知道她和朋友们在聊什么,全神贯注的完全把他给抛诸脑后了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天,路鸣西实在受不了了。
因此晚上罢工了,决定今天不做晚饭出去吃。
餐厅位置都已经定好了。
薛礼在书房处理好工作,正伸个懒腰的功夫一抬头就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有些意外怎么这个点路鸣西还没叫她吃饭呢。
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某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薛礼过去询问,“时间也不早了你怎么没叫我啊?今晚吃什么?”
结果很久都没能等到路鸣西的回答,他还在看手机。
薛礼便知道这人是在闹小脾气,又觉得好笑,估计是自己这两天不是工作就是在和朋友们聊天,把他给疏忽了。
薛礼主动凑过去,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开心啊?”
路鸣西依旧不说话。
“晚上减肥不吃晚饭吗?可是我有点饿了。”
路鸣西立马有些松动,倒是放下手机坐了起来。
“点外卖吗?你想吃什么,我点好不好?”
路鸣西起身拿了件外套,又拿了一双外出的鞋过来,蹲在薛礼的身边替她换鞋。
明明还在生闷气,但一听说薛礼饿了立马就有所行动,甚至还过来给她换鞋。
薛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的部位有些酸酸的。
在路鸣西还没起身的时候,薛礼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