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说些什么,但喉咙很疼,一股子腥甜味上涌。
陈声站在一旁,此时无地自容,他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薛琦,对她说的那些话全部深信不疑。
此时所有的谎言被拆穿,那从前是不是也掺杂着无数的谎言?
他和薛礼一次次发生争执,薛琦又在当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
她对自己究竟有没有说过真话?
陈父和陈母在一旁观望了许久,此时叹了口气,强硬地把自己儿子给带了出去。
陈声身子僵硬,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薛礼。
他错了,错得很离谱。
他明明昨天才答应薛礼,说会爱她一辈子的。
可在今天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,自己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,一起指责她。
“阿礼?”陈声的声音也发着颤。
薛礼却从始至终连个眼神都不愿给他。
陈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,好像要失去些什么。
他好像再也抓不住薛礼了。
事情闹到最后成了这样的结果。
民警却好像早已见惯不怪。
他们也早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偏心的父母了。
只是依旧有些感慨,如果这次薛礼手上要是没有证据,那她就只能吃了闷亏。
如今这案件性质变了。
从涉嫌“故意伤害”转变成“诬告陷害”的刑事案件,受害者的角色也更改了。
民警看向薛礼询问,“如今你是被害人,这起案件是否要继续追究下去?如果继续追究下去,薛琦捏造犯罪事实并向警方虚假告发,其行为涉及诬告陷害罪和故意伤害罪,情节严重的面临拘留、逮捕和起诉,一般情况下很可能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,拘役或管制。”
一听到这话,薛琦彻底的慌了,哭喊着说自己错了,向薛礼道歉。
薛父薛母也有些慌乱。
“阿礼,是爸妈不好,没能相信你,所以才让你被陷害……”
薛礼看向民警,“我能想一想嘛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可以,这是我的手机号码,等你想明白了联系我。”
薛礼保存了手机号码。
一群民警又从医院离开。
薛琦还在哭,“姐姐,姐姐,我错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嫉妒你,记得你一回来,爸妈还有阿声哥哥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了,我就是太羡慕了,所以才会犯蠢,姐姐,我错了,我才刚刚成年,我才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