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不担心薛父薛母不同意。
对于这件事,薛礼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成算,但也觉得十之八九。
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薛琦此时在他们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?
那这个时候他们也对自己有着亏欠。
两相成就之下将这笔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钱还给她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就算不成功,薛礼也会有其他办法。
总归这笔钱她是一定要拿回来的。
那一次,姜枝和路鸣西虽说替自己讨回了公道,也将钱给拿了回来,可终究不是薛礼亲手做的,总觉得有那么些遗憾。
看着薛礼离开,薛母才有些责备地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“你刚刚怎么那么和阿礼说话,她昨天才受了委屈,心里难免有些怨气,来之前咱俩不是说好要多哄着她一下,小姑娘家的,哪来的那么多心眼,多哄哄这事不就大事化小了?”
“刚刚那丫头说的,你没听到吗?她的心里说不定就是打这笔钱的主意,我说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样,总是黏着我们,原来就是等着这呢。”
“可她终究是咱俩的女儿,她走丢的这10年里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?可琦琦呢,这10年里我们对他疼爱有加,更是娇宠着,把对阿礼的所有亏欠都补偿给了琦琦,这次琦琦把这么大的事嫁祸在了阿礼身上,你能保证说这就是第一次吗?难道以前阿礼没受过这样的委屈,所以这次一开始才有了警惕才刚好拿着手机拍了视频,要是没有这视频,咱俩谁相信她啊,她不就得冤枉死吗?这钱当初咱俩拿着也是想给阿礼做嫁妆的,觉得她一个小姑娘身上留着这么大一笔钱不安全,既然她要,不过也就是转到她账户上去,也不全给她了,她如今住在家里,就算在外面上大学放假还得回来,要不然就把这钱给她吧,总不能真让她这样闹下去把琦琦给送进去?”
薛父依旧有些生气,“我就不信她还真能把琦琦给送进去?”
“阿礼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吃软不吃硬,这个时候我们要是越护着琦琦,她越生气,保不准一气之下还真就这样做了。”
“你说这次要是就这么答应她了,以后不得拿这件事儿拿捏住我们?”
“那又能怎么办?你真要忍心看到阿礼把琦琦送进去,更何况阿礼也是咱俩生的,她走丢的那段时间里,我整日整日的哭,整宿整宿的失眠,那段时间有多煎熬你不是不知道,我现再想想,我的心里就痛啊,那么小的孩子,在想想福利院那样的条件里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