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最隐秘、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小心思,被他一语戳破。
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,迅速敛去,强装镇定地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冷硬,“不可能。”
宋宴声微微俯身,和她平视,距离克制又分寸得当,目光牢牢锁着她的脸,“既然不可能,为什么急着推开我?我自己都不觉得浪费,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?还是说我在你心里其实很重要?你是在为我着想?”
字字真切,直戳要害。
姜枝被问得语塞,指尖微微蜷缩,心底的慌乱层层翻涌。
她无从解释自己的反常,也不敢深想缘由。
她唯一清楚的是,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,她身上要肩负的担子实在是太多,也不能拉宋宴声下水。
她压下心底所有波澜,疏离开口,“怎么可能?我心里自然是有我男朋友的,跟你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喝醉了而已,我很爱我的男朋友。”
宋宴声抿了抿唇,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,却没有继续追问逼她,只是轻轻点头,全盘包容了她的所有,就算你喜欢别的男人也没关系。
“我不逼你,我愿意没名没分的跟在你身边,我会慢慢等的,等到我的机会,等到你放弃那个男人选择我。”
他眼神认真执拗,字字诚恳。
姜枝怔怔地看着他。
夜色落在他澄澈的眼眸里,温柔得不像话。
她心里满是困惑。
两人相识不过数日,初期甚至屡屡不对付、处处隔阂。
她实在想不通,他到底凭什么,对一个明确拒绝他、一心想要逃离的人,这般执着。
喉间泛起一丝微涩,她憋了半天,只吐出一句,“你是不是傻子?”
“兴许吧。”宋宴声笑了笑。
姜枝看着他这副坦然认傻的样子,心口那股闷堵的滋味更重了些。
她最怕的就是这样。
不怕争吵,不怕对立,不怕冷漠疏离。
最怕宋宴声事事退让,明明是她做错在先,是她酒后越界,是她反复拉扯又狠心推开,他却从来没有过半分责怪,只一味包容,一味迁就。
“你根本没必要这样。”姜枝别开脸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怕自己藏不住那点慌乱,“我有男朋友,以后也会按宿命走完该走的路,和你不会有半点结果,你等不到任何东西。”
她刻意把话说得绝对、残忍。
索性把那桩未发生的宿命婚约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