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平和。一点小心意,我的兄弟!”
张凡真不是为了这个破碗才笑容满面的,只是因为老头还是有点人情世故的,能想着他,能拿着礼物,虽然没道歉。
但总归是认错了。
毕竟人家有钱,国际医疗部大半个基础建设和装修设备都是人家投资的,对合作伙伴也不能过于苛刻不是。
与此同时,鸟市茶素分院,院长办公室。
居马别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,他却没心思让秘书续水。
手指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,目光时不时飘向墙上那幅大医精诚的书法,又收回来,这是鸟市班长亲自写的,本来这个时代的领导,轻易不留字的。
但考虑到分院的特殊性,就破例留了一副,毕竟茶素医院张凡办公室还挂着……
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,鸟市分院不像总院,在行政楼抠抠搜搜的,天气热了就弄风扇,大大小小的风扇,吱吱扭扭的,夏天进了行政楼,嗡嗡翁的,像是进了机场一样。
这会老居有点坐不住了,消息是早上从茶素总院那边传过来的。张院从首都回来,带了好东西,是上面给的特供茶,那包装,那来历……据说只有几位院士顾问和总院的核心领导分到了。
老居听到这消息时,正在看分院的季度报表,当时就嗯了一声,表情没什么变化,继续看他的数字。
可心里那杆秤,却悄悄地、不为人知地倾斜了一下。
他居马别克是谁?鸟市分院的院长,茶素医院扩张的元老之一,当年跟着张凡开疆拓土,论资历,论贡献,他自问不输给总院那几个副院长。
可这次分茶……怎么就没他的份呢?
难道张院觉得他老居是外人?还是觉得他驻守鸟市,功劳苦劳都算不到核心圈子里了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一根细刺,扎在心口,不疼,但膈应得很。
一上午,他看文件都有些心不在焉。他不是贪那口茶,到了他这个位置,什么好茶没喝过?
他在意的是那份心意,是那种自己人的认同感。张凡分茶,分给谁,不分给谁,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。他老居要是没分到,传出去,分院上上下下会怎么想?其他合作单位、地方政府会怎么看他?
不行,得问问。
可怎么问?直接打电话给张凡:“院长,听说您从首都带了茶叶回来,怎么没我的份啊?”这不成要饭的了?他居马别克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