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国家对这个项目寄予厚望,希望我们能够拧成一股绳,形成合力,共同攻关。
主席的人选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首先要建立起互信、协作、共赢的基础。
我看,今天各位专家远道而来,又进行了如此深入热烈的讨论,想必也有些疲惫了。
不如我们暂时休会,让大家休息一下,也给我们一点时间,将各位的意见和建议好好消化、整理。
明天上午九点,我们继续开会。届时,我们希望能够形成一个更加凝聚共识的讨论基础。”
秘书长实在也是没办法了,真的不能讨论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,还有边疆啥事情啊。
心里也埋怨张黑子,这么关键的会议,你不来,让我一个外行来,老子平日里对你也挺不错的啊。
心里骂骂咧咧的解散了会议,回去赶紧和上级汇报。
茶素招待所里,今天的安保格外的重视,小楼附近都时不时的有三五成群的汉子在流动,看似散步一样,可几个大男人也不聊天,就木头桩子一样走来走去的。
小院里面安静的过分,但专家楼里,却暗流涌动。
瑞金,陈教授房间。
陈教授刚泡好一杯茶,门就被敲响了。进来的是山华医院来参会的影像科主任。
“老陈,今天这阵仗……你怎么看?宁院士是什么意思?”山华主任开门见山。
“老师的意见很明确,这个项目,必须做出国际水平,做成国家标杆。茶素的发现是引子,但后面的戏怎么唱,需要大格局、大平台。我们瑞金的体系是最成熟的。
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中庸的老夏,交通的老罗,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一个抓着机制创新,一个扣着安全死穴,都有道理。”
“那这主席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陈教授摇摇头,“先看看。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,晚上,老师约了茶素张。只要茶素张说话,老师当主席问题不大。”
中庸,赵主任房间。
“老师,瑞金想用大体系压人,交运拿安全说事。茶素那边,基本插不上话。我们应该……”
夏维波院士摆摆手,“机制的闸门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。没有对细胞行为和宿主相互作用的深刻理解,任何宏大的临床设计都是沙上筑塔。
而且,有一点咱们不能掉以轻心,茶素张必须点头,不然这个事情很麻烦的。”
张凡的办公室里如同傍晚的挂着小彩灯红房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