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拿,所以光一个协调就特别特别的难。”
书房里,张凡没过多的安慰小霍。
能抗下外科手术的,还是普外手术的医生,心理素质不是问题。
霍欣文挺直了脊背,脸上虽然还带着点未散尽的涩然,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:“师父,我扛得住。我知道这次和以前不一样,不是在自家科室里做手术、搞课题。
面对的都是国内最顶尖的前辈,他们有他们的骄傲,有他们的理念,看不起我是正常的。
但,这个项目是我们茶素做出来的,钥匙在我们手里。我可以学,可以请教,但方向不能歪,核心不能丢。如果协调不来,那就各做各的,我们自己也能做!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倔强。
她知道,如果自己扛不住,退一步,茶素在这项可能改变世界的发现中,很可能就真的只能成为一个提供灵感的配角,甚至在未来巨大的利益蛋糕前,被边缘化,被技术性地排除在外。
这不是她个人的委屈,是师父、是茶素医院、是整个边疆医疗界好不容易搏来的机会。
她不能退!
老鼠的孩子会打洞。
师父和徒弟,有仇的多,但相似的也特别多。
张凡看着自己这个大弟子,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和那股不愿服输的韧劲,心里最后一点因白天会议而产生的郁闷也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,还有一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复杂感慨。
“好!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张凡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不再是那种惯常的平静,而是带着点既然你想玩,师父就帮你把场子撑起来的豪气。
为什么张凡非要把霍欣文拿出去顶在前面,让她在这个年纪去经历这个年纪不应该吃的苦呢?
这里面,张凡的想法很简单。
霍欣文够努力,够简单,最主要的是,手术科研双开花,虽然张凡是卢老头的关门弟子。
但,问题是这个狗屁学生不听的老头的,没事的时候,自己是他嘴里的老头,有事了,他就嘴甜的喊师父,然后让师父在高龄的年纪给他去当先锋。
老头总有一种到底谁是谁导师的错觉。
可霍欣文不一样,手术跟着张凡,科研跟着卢老头,几乎可以说,科研方面,是卢老头隔代传技的,要是真论起来,霍欣文才是卢老头的关门弟子。
所以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,论手术,没啥可担心的,祖系能做手术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