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婴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湖。
短短两三息功夫。
红袍妖女便缓了过来,她捋了捋鬓角乱发,不再继续扮演可怜,而是挺起胸脯,淡定自若地轻声笑道:“都说天下男人,都喜欢可怜女子……谢掌教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你和可怜二字沾不上边。”
谢玄衣摇摇头,冷漠说道:“一路修行到阴神,但凡和你沾亲带故的那些男子,有几个落到了好下场?即便是鸠王爷,也吃了大亏。
丢了秘宝【凤眸】不说。
当年鸠王爷亲自追杀敖婴到大月国,非但没有讨回秘宝,还丢了一条手臂,跌了一大境界。这句话仿佛戳到了痛楚。
敖婴沉默片刻,倔强道:“那是他们活该!”
说罢。
她挑衅似地瞪着谢玄衣。
这一刻也顾不上什么讨好,什么阿谀奉承。
敖婴冷冰冰说道:“还有,谢掌教既然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千万别和我待在一起,若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因果就糟了。现在放我离开还来得及……敖婴拜谢谢掌教不杀之恩!”
谢玄衣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敖婴…
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。
说她聪明,的确聪明。
能一个人在【荒墟】隐忍三年,忍受孤独,默默修行,苟且偷生,这是一个聪明人所做的事情。说她笨,也着实笨。
明明知道跟着自己是最好的选择,也是唯一的选择,二人先前在【古龙庭】一事已达成了一致,偏偏还要在这种关头触怒自己。
妖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地方。
并不是什么大人物都有好脾气,若是遇到了杀伐果断的主,这般顶撞,早就迎接一番鞭挞伺候了。是自己先前的那番无心之言,戳中了敖婴的心中痛楚么?
一个无门无师的妖女。
修到这一步,一定经历了数不清的挫折,痛苦,磨难。
关于敖婴具体经历了什么,谢玄衣并不想知道。
但他却是隐晦捕捉到了对方情绪的波动。
如果没猜错。
这妖女的过往,大概隐藏着一件极其沉重,不堪回首,不愿提起的痛苦往事。
“你当真想走么?”
短短一息,若干念头掠过。
谢玄衣淡淡道:“我先前说过,我要建立【古龙庭】,需要一位龙裔妖修。只要是龙裔妖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