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婴擡头看着上方那一朵朵幽暗明灭的剑气光火。
谢玄衣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家伙。
先前那番谈判。
她一度以为,谢玄衣随时都有可能出剑。
谁能想到,这家伙连“一剑”的力气都没。
不过……
谁知道谢玄衣说的是真是假?
即便是现在,敖婴也不确定,这姓谢的到底还有没有再出一剑的余力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准备以“澄二’为饵,吸引天凰宫的注意?”
她揉了揉眉心,费力地想了许久,只能想到这么一种可能。
澄二入了局。
自己这边想要逃走,便容易许多了。
“是有这个想法。”
谢玄衣平静说道:“不过……或许还有更好的结局。”
“更好的结局?”
敖婴怔了怔。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……有机会把“赤??’宰了,我还是很乐意搭把手的。”
谢玄衣感慨开口:“当然,这种事情是指望不上你了。纸人道的澄二,办事情还算靠谱,这家伙说不定能制造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。”
“这种事情你千万别指望我。”
敖婴皮笑肉不笑:“要杀阳神大尊,我可帮不上忙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扛着你跑路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。”
谢玄衣笑道:“外面应该快打起来了,再等等。”
外面的确快打起来了。
姜凰带着婺雀赶到断佛崖,检查了片刻,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。
“这里有大妖的气息……”
姜凰望向整雀,面无表情道:“你在这没遇见其他人?”
“大人……”
婺雀已经想过了利弊。
他打死也不可能承认【古龙庭】的存在。
婺雀直接跪了下来,高声说道:“大人明鉴,末下所知晓的,已尽数道出……若是大人不信,末下愿意敞开心湖神海,让大人肆意“搜魂’!”
先前自己已被搜魂过了。
现在他只能赌,【古龙庭】的大神通者,将自己心湖清理地足够干净,不会露出马脚。
婺雀知道。
一辈子的机会,大概只有那么几次。
无论【古龙庭】存不存在……如今他决定将自己的后半生,全部孤注一掷地压在这一赌上!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