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说了成英兄长的诸般好处,我就不重复了,大家好自为之。”
有大派金丹坐镇,就连推举的语气中都颇有威胁之意。
大房和三房的人各自围坐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过不多时,大房首先推举出一人:“辛望德。”什么鬼?祠堂中顿时一片喧嚣。
“这是谁?大房有这个人么?怎么从未听闻?”
“哪里来的辛望德?”
“老太公,你就算年纪大,也不要瞎搞,要推举也要推举合适的人”
老太公将来到他身边的星德君推出来,向族人道:“他便是辛望德,来自辛丘辛羊里,为先集升公之孙,我大房愿推举望德为族长。-1¢6·!h·u_¨c¢o!_”
二叔公道:“大伯,这不合适吧?你随便弄来一个集升公的子孙就往上推,如何使得?”
老太公道:“老二,你刚才自己说的,不论各房、不论修为,只论贤德,莫不是要把吐出来的唾沫再舔回去?”
二叔公立时哑口无言。
二房显得有些慌乱,他们没有怀疑辛望德的真实身份,因为要从辛丘那边找一个辛氏族人,并不是什么难事,他们慌乱的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不知道大房后面还会闹出什么么蛾子。
二房那边紧急商议之后,二叔公过来跟三叔公抱怨:“老三,大房这么搞象话吗?你们三房什么说道?三叔公反过来抱怨:“二哥,要怪就怪你,这不都是你开的口子,被人家大房拿住了,现如今怎么办?你们想办法!”
二叔公回去跟吕传节、伏厚禀告:“三房瞧着象是不太知情。”
吕传节很不耐烦:“随便吧,快些推举,无所谓他们推谁出来,无论推谁出来,结果都一样。”伏厚微笑不语,更是淡定。
于是二房不再争闹,等侯三房推举人选。
三叔公出列:“我们三房没有可推之人,愿从辛望德、辛成英之中选择一人。”
于是,在二房的惊疑不定之中,每一位有资格投壶的族人,都向供案上的两个壶中投箭。
大房二十人,有十六人投了星德君,两人不投,另外居然还有两人投了辛成英。
那两个向辛成英壶中投箭的,自然是被二房买通了的族人,人家后路早就想好了,也不惧房中族众们恶狠狠的眼光,人早就挤到二房人群里去了。
而两个不投的,却泰然自若,一脸的问心无愧,旁边族人责备时,他们反驳道:“我等不识辛望德此人,更不知其贤德,与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