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晚辈其实并未入阵,晚辈试阵之处,是大阵的试阵点,就是气机变化的交错之处。晚辈试过三次之后,想要换一个地方,却发现它在我身后布设阵法,晚辈当时吓了一身汗,赶紧逃出来了,只要稍晚一些,或者迟疑一些,晚辈就被困在里面了。”东方掌门追问:“谁在你身后布阵?”
刘小楼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回忆:“就是它,这座大阵,没有人布设,大阵自己在我身后布阵,想给我设伏。我感觉它是活的,就像个人一样,作为阵法师,我能体会到它的 那和种 情绪,对,就是情绪。我试阵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它好像在发笑,或许是在嘲笑我,又好像是被挠了痒痒,总之很奇妙的体悟 诸位可能体悟不到 ”
此言一出,哪怕是一群炼神大修士,也不由心下生起一股寒意。
王屋姬掌门问:“审过战俘么?”
刘小楼点头:“问过,被咱们俘获的一位金丹大阵法师,名叫江飞鹤,当年唐大师在金庭山为放鹤峰炼制护山大阵,江师便是其中一组的牵头阵法师,当年晚辈什么都不太懂的时候,他也曾不吝指点过晚辈,因此有半师之谊。先天灵宝大阵一说便是他讲的,他直接跟我坦承了,中央戊己大阵的核心,就是中央戊己旗,他们管这杆旗子叫阵灵,也不说是谁布设的,他们叫做请旗立阵,意思是没人能布置这座大阵,而是恭恭敬敬把大旗请过来,请过来大阵自然就能立起来了。”
姬掌门又问:“这个江飞鹤我似有耳闻,好像和赤城山诸葛家走得比较近。”
刘小楼回答:“是,他和诸葛家的诸葛青山交好。”
姬掌门想起来了:“对,诸葛青山,诸葛家的后起之秀,当年结丹时,诸葛老妖妇还跟我面前吹嘘过他,说是诸葛家的栋梁之材,嘿。”
刘小楼叹了口气:“对了,有个情况,晚辈还没来得及禀告。晚辈审问战俘时,江飞鹤告诉晚辈,当时他们开启裂缝的时候,出了意外,开到了灵兽和灵禽大战的战场之上,将近一半的阵法师都被吸入地炎火山界,很多人受了伤,也当场死了好几个。”
一说此事,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诸位掌门都不自觉靠拢过来。
“小楼的意思,当时宁洞主他们那批人的惨重损失,便是由此而起?”
“什么战场?姓江的怎么说?”
“阵法宗门开启的裂缝是否有所不同?”
“他们伤亡如何?”
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,刘小楼都挨个解答,解答之后,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