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溪水上溯,刘小楼等人则接着喝茶,继续讨论大战事宜,对此,刘小楼一锤定音:“多半是不会再打了,没法打,再打下去,谁都别想再去地炎火山界了。当然,最终结果如何,咱说了不算,但咱们是不参与了。但最终肯定还要回到和谈的路子上来,就是不知道会谈成什么样子。”
谭八掌遗憾道:“若是能再打一回就好了,前几日打得就很舒坦,小方若是知道不打了,恐怕会很失望,他还为下次大战做着准备呢,也不来和我们一起说话,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儿去练习剑术了。”韩高道:“韩某以为,议和的根本,估计就是围绕着三千六百漏来分割了,阵法宗占多少,咱们修行宗门占多少,肯定要划个道下来,甚至南宗占多少,北宗占多少,多半也会有个数。”
谭八掌诧异:“咱自己还分南北?”
韩高道:“就算只有一条裂缝的时候,咱们都分的南北,更别说眼下有两条裂缝了,不分才怪。”韩高说的这个办法,实践起来比较容易,也方便操作,所以刘小楼听了之后,也表示很有可能。张小金便道:“若是按滴漏来分,掌门恐怕要更为各家所倚重了,您可是咱们修行宗门唯一的大阵法师了,我们庚桑洞此役重创,掌门可要想着我们一些啊。”
说着,连忙恭恭敬敬又敬了一盏茶,刘小楼滋溜转着茶杯慢慢啜水,笑着摆了摆手:“自家人,好说,好说。”
正说时,小溪上游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众人循声张望,便听那边喧哗声越来越大,很快,一条身影急速赶回,正是纪小师妹,她来到溪边叫道:“八掌!掌门!大家快来,有人闹事,欺负咱们!”谭八掌一蹦三丈高,哇哇叫着赶过去:“娘子怎么了?谁欺负你?”
纪小师妹匆忙道:“有人在上面往溪里撒尿,七娘让他们别这么干,他们不仅不听,还辱骂七娘,更是嚣张,一起往里尿,九娘说他们该死,直接就打起来了!”
几人愣了愣,看了看掌中的茶杯,一个个恶心不已,愤怒的将茶杯往溪流中扔去。
韩高向刘小楼建议:“此时此地,各家高门云集于此,还请掌门冷静,莫要为此兴怒。”扭头问道:“纪师妹,知道是哪家么?”
纪小师妹道:“嵩山的!很扎手!”
一听是嵩山派的,韩高脸色就变了,冷笑着请命:“掌门,鼠辈辱我太甚,还请掌门下令,杀他个狗娘养的?”
刘道然一向没那么好战,此刻却也愤愤不已:“打!揍!”
刘小楼从善如流:“走,打他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