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就见着你了。要不咱们停一下,我拒敌,你来算?或者你拒敌 ”“别做梦了,是囚牛!”
“不是,我说邢兄,你怎么惹上囚牛了?”
“倒霉催的,遇到两只奇怪的鹿,白头虎纹,隔着一条熔岩河唱歌,我就去捉它们,鹿没捉到,惹出这东西来了,追了我几百里了 ”
“唱歌的鹿?唱得好听吗?”
“好听!”
“那你捉人家干嘛?”
“你见了你也想捉”
“等等老邢,身后有人。”
“谁?”
两人齐齐回首,就见刚掠过的一座火山口上,有人子然而立,迎着囚牛追来的方向,亮出一剑,那剑光如同朝日的白露,晶莹闪烁。
“剑修?”
“剑修!”
“有人掩护了,赶紧算一算破阵之法。”
“行,我用罗盘,你报时序王 ”
“走!”
“走走走!”
两人没有工夫演算,驾起剑光继续急逃,刚才那一点白露剑光,早就被囚牛的一根须发拍飞了。被拍飞的正是青城年轻一代最有天分的剑修鲁玄霜,他手握霜白剑,直接被囚牛的龙须从幻阵中拍飞了出来,回到了玲珑殿上。
他以手拄剑,单膝跪倒,目光死死盯着身前的金砖,盯着那金砖反光映射出的自己苍白的脸庞,良久,“噗”地一声,吐出口淤血。
淤血一出,他目光重放清明,自家喂服一枚养心丹,将双白剑收回剑鞘,趺坐原地,闭目调息。渐渐的,有人从阵中陆续出来了,少数是自己算出了破阵之法的阵法大师、阵法高师,更多的是被打了出来的,或是遇到火山喷发等灾祸被甩出来的修士,大殿之上重新哄闹喧哗起来。
青城女剑修魏清月也从阵中出来了,她就是在一出火山口上探险时,被突如其来的火山喷发给喷出来的,落地之后就发现回到了大殿之上,咳嗽了几声才顺过气来。
呆了呆,正想重新杀回去时,扭头看见了自家师兄,顿时一声惊呼,只见师兄鲁玄霜的脸上变幻莫测,好似清水煮沸一般,耸动起大大小小的气泡。同时,脸色也在剧烈变化着,由青而白,由白而赤正待呼救,却被旁边一人制止:“别动他!别叫!别吵着他!”此人是青城附庸小宗火云派的开山道人,虽是附庸小宗,但人家是筑了基的,魏清月便只能听他的安排,却又很是彷徨无措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?该怎么办?”魏清月低声询问,急得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