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尴尬了:“抱歉……”
周瞳笑着摆手:“没事没事,人太多了,比试的也多,我都打了九场,何况你们这些进前十的大高手,记不得正常。”又带着些诧异,压低声音道:“魏师姐,你倒是什么都记得!”
魏清月道:“行了周师弟,不要总替别人圆话咯,记不到就是记不到……冷道友,快点打吧,去年看你打的不错,我们两个试试。”
冷婵想了想,抖手一甩,一件披风罩住了身子,这披风几近透明,却是一点一点星辉构成。按说她这个修为,尚无法施展王屋派星源神打,但以这件上品法器为媒,却可凭借过硬的修为和敏锐的感悟引来星辉,这等天赋,在年轻一辈中果然是不简单了。
去年论剑大会,周瞳没有经验,上手三招就被这件斗篷上的星辉扫下擂,成了对方挺进前十的踏脚石,今日再见这斗篷,感应中似乎神威更强。
身后的魏清月也拔出腰间长剑,这幽潭附近忽然间都好似笼罩在一圈红光之中。
周瞳心下一凛,忙向旁退开,给两人留出战场,然后在旁边观赏两位女修的斗法。
魏清月不愧剑修之名,虽然尚未筑基,谈不上真正的飞剑,但那柄红云剑带着股强大的气势,让人生出无法匹敌之感。
在这些天下十大宗门的天才子弟面前,周瞳不由自惭形秽,自己这点资质、这点修为、这点手段,实在拿不上面啊。一年过去了,也不知能不能挡下这柄红云剑的一剑?
和魏清月相比,冷婵的手段就显得好看多了,飘渺无迹、轻盈脱俗,好似天上仙子下凡一般,不着人间丝毫的烟火气,当真是看得人心旷神怡。
如此观战多时,这二人竟是不分胜负,终于在一阵叮叮咚咚的交击声中,两人各自分开,趺坐原地,静静调息。
去年蓬莱论剑的第五和第九,今年不分胜败,打了个平手。因此,前十之分,其实不过一线而已,差别真的不大。
两人调息了半个时辰,几乎同时起身,又要斗在一处,周瞳连忙叫停:“慢!别打了,算作平手好了!”
魏清月道:“不行,必须分出胜负来,怎么能平手呢!”
冷婵哼了一声,星辉再满斗篷。
周瞳道:“这么打,一则不知打到什么时候,二则伤了人,又要结下恩怨,在下有个主意,不如你们去地炎火山界比一比,看谁杀的异兽灵禽比较多,如何?”
冷婵立时心动,却又迟疑道:“地炎火山界,哪里是说进就能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