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一个问题。”崔大人板着脸,“你这是在混淆视听,模糊概念。此案,柴只是一个由头,换成粮食,换成桑蚕,换成任何一样涉及民生的物件都行。归根结底,无非是党争的工具罢了。至于本官,只是党争的牺牲品。”
陈观楼连连点头,绝对赞同。
对方确实是党争的牺牲品。
元鼎帝就喜欢搞这玩意。
但是,如果党争的同时,能将柴薪的价格打下来,他也是乐见其成。
他有钱,无所谓那点柴火费。
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以前春香嫂活着的时候,时常跟他唠叨,柴火涨价,日子艰难。
大姐陈小兰开茶楼,每日所需柴薪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茶楼的炉子,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能熄火,确保随时都有热水。
对于茶楼来说,第一大开销是茶叶,第二大开销就是柴薪。
京城大,居不易!
喝口水都要花钱,更何况是烧柴。
能降一文钱,一个月累计下来,能减轻不少负担。
若是能降到十几年前的价格,绝对是造福京城百姓,算元鼎帝干了一件好事。
就怕此事到最后,虎头蛇尾,不了了之。价格没打下来,还惹来一身腥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