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面子啊。”
焦胜军心里已经觉得丢脸了，又有人凑上来说这么一句，他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没面子？你要动手我不拦着你！”
“英才，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！”
“那天茬架，你小子没去……二锤和珏哥都被那小子给打了！”
“他一个人把我们全放躺了……跟他打，你嫌自己命长你就去。”
“英才，那个秦老三，手上有真功夫，力气比特么牛都大，你要想去试试没人拦着你！”
“他挤兑军哥，那是他有真本事，军哥佩服有真本事的人！你他娘的拿话挤兑军哥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“军哥，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焦胜军白了那小子一眼。
“行了，别吵吵了，都回去拿东西！”
“回家翻翻，要是有他说的那些玩意，就拿出来！把东西给我，回头赚了钱，我把钱给你们……我多给你们点！”
“还有票啥的……”
焦胜军招呼了一声，带着那些人就离开了。
秦守业骑车出了胡同，就去了邮局，先给大嫂家里寄了三十块钱。
然后他就去了支援队那些队员的家。
他一家家的拜访，去的时候还都不空手。
要么提着两包炉果，要么就提上二十多个鸡蛋，还有家里老人孩子多的，他就多拿一些，还会给点红糖跟猪蹄子。
原则就是，条件好的少给点，条件不好的多给点。
从上午转悠到下午四点多，秦守业才差不多转悠完，把该拿的东西都拿了。
“就差李大文了……应该就是这了。”
秦守业嘀咕了两句，抬车子就进了那个小院子的院门。
这是个一进一出的院子，影背墙保留的还算是完整。
进去往左拐，再往前走，就进了院子。
“二翠嫂子在家吗？”
秦守业招呼了一声，西边那两间屋，靠前面一间屋里就跑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。
她身后还跟了四个孩子，三个男娃，一个女娃。
看到他们，秦守业就突然明白，李大文为啥总想着省钱赚钱了。
他媳妇柳二翠，两只手都没了。
左臂没了手掌，右臂胳膊肘往下都没了。
那四个孩子，女娃十一二，仨男娃大的七八岁，两个小的三四岁。
看着像是双胞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