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不清楚，没听孙雅楠说过。”
“你想想，还有没有什么没说的？”
姓杨的皱着眉想了半天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没了……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！”
姓秦的公安瞪着眼拍了一下桌子，姓杨的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秦守业没继续待在审讯室里，他跟那个公安打了个招呼，起身就出去了。
他从里面出来，就被外头的公安带了出去。
从里面出来，那个公安就朝着前面指了指。
“从这条路过去，前面是我们的办公楼，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屋，那是窦局长的办公室，乔主任也在那。”
“谢谢！”
秦守业跟他道了谢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他一边走一边皱眉寻思着。
一定不能让孙雅楠跑了！不管是为了自己报仇，还是为了那个账本。
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……
“姓杨的交代了，但对于找到孙雅楠帮助不是很大！”
“那个魔都的李向前，肯定也不知道孙雅楠的去向。”
“他是孙雅楠留给杨奉贤的一条后路！”
“现如今红绳剪断了，孙雅楠肯定会把这件事说出来，那些特务肯定会让李向前撤离。”
“能不能抓住李向前都两说呢！”
“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……”
秦守业说的办法，就是系统奖励的追踪卡。
他本来不想用的，毕竟这东西只有一张，效果还只有48小时！
再说了，使用这张卡，他能知道孙雅楠的位置，可他怎么在48小时内赶过去？
把她地址告诉乔大梁，让他联系当地的公安？
这不现实，他怎么知道孙雅楠位置的？
总不能跟乔大梁说，自己掰手指算出来的吧？
“难办啊……这年头想办点事还真是麻烦，要是有动车飞机，出门也不用证明信介绍信，我就不用头疼了！”
“也不对，要是真这么方便了，孙雅楠早跑国外去了。”
“她往南边跑了，那我坐火车往南边走，过了长江我就用追踪卡？”
“也不行……等我赶过去，人都跑海峡对面去了！”
秦守业越想越觉得头大！
他步子越来越慢，眉头越皱越紧……
等他到了前面那栋二层小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