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民兵笑了，张嘴把秦守业的光荣事迹讲了出来。
等他说完，那些被卫老栓喊来帮忙的人懵了。
“你们打的不是钢厂的职工，你们打的是抓特务的英雄。”
“你们说是打架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拿了狗特务的好处，来报复秦科长的！”
那个民兵话一说，那些人就慌了。
“我们不是……我们只拿了卫老栓的好处。”
“我们就喝了他一顿酒，抽了他几根烟。”
“我们真不认识什么特务！”
“秦科长，是卫老栓坑我们，他跟我们说……你仗着自己是领导，给他穿小鞋，把他饭碗给砸了，我们才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卫老栓还说您在厂里横行霸道的，仗着自己会点功夫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，还跟刚才的女职工搞破鞋……我们想着为民除害，才跟着他来的。”
那些人知道事情麻烦了，秦守业只要嘴巴歪一歪，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即便是不被送去采石场，那也要关好些天。
到时候再有人传点闲话，说他们跟特务有关系，即便是放出来，也别想抬头做人了。
他们爹妈，就能把他们打个半死……
其中有些人还有工作，这事要是传到单位去，他们的饭碗也保不住了。
那些人越说越生气，有个小子没忍住。
“卫老栓，我日你姥姥！”
他骂了一句就扑了过去，将卫老栓按到地上，他拳头照着卫老栓的脸就砸了过去。
有人带头动手了，其他人也冲了上去。
那些人围着卫老栓就是一通拳打脚踢。
刚开始卫老栓还惨叫几声，求饶几句，可喊了不到两分钟，人就没了动静。
“行了，行了！”
“都蹲下！”
“别打了！”
那两个民兵劝了两句，那些人根本就不听。
他们是真生气啊！
他们跟卫老栓心连心，卫老栓却跟他们动脑筋。
这下可被他给害惨了……
“都住手！打死了人，你们这辈子都别想从采石场出来了！”
“再不住手，我开枪了！”
这两句话起作用了，那些人纷纷停手，蹲到旁边去了。
再看卫老栓，他已经晕过去了，浑身都是土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鼻子嘴巴都在往外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