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给她买的衣服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。
“娘，穿这一身，你最起码年轻七八岁！”
“就你嘴甜！咱快点走，别让人家等着急了！”
“这工作名额卖四百块，可不少了，等拿到钱，我得赶紧存银行去。”
秦守业推上自行车，让刘小凤坐在后座上，慢悠悠地往胜利钢厂骑去。
路上遇到不少街坊邻居，都笑着打招呼，刘小凤坐在车上，脸上带着笑意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到了钢厂门口，方主任已经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等着了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攥着个油纸包，看着挺老实本分。
“秦科长，刘大姐，你们可来了！”
方主任笑着迎上来，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我那远房亲戚，叫王建国，之前在乡下种地，现在想来城里找个稳定工作。”
王建国连忙上前，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。
“秦科长，刘大姐，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秦守业摆了摆手。
“咱们先去劳资科办手续，办好了你才能上班。”
刘小凤打量了王建国几眼，觉得这小伙子看着挺实在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那活不难，都是食堂里的一些杂货，方主任和你是亲戚，具体干啥活，让他给你安排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方大哥都跟我说了，我一定好好干，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。”
王建国连忙应道，手里的油纸包都快攥出水了。
几个人一起往劳资科走去，路上遇到不少厂里的职工，都好奇地看着他们。秦守业跟熟人打了招呼，径直进了劳资科办公室。
劳资科的张科长跟秦守业挺熟，看到他进来，笑着站起来。
“秦科长，今天咋有空过来？”
“张科长，我妈要从厂里退下来，她的工作名额让给方主任的亲戚，过来办下交接手续。”
秦守业没有拐弯抹角，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张科长看了一眼方主任和王建国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刘大姐，你这工作干得好好的，咋不干了？”
“家里俩儿媳妇都快生了，没人带孩子，我得回家帮忙照看孙子。”
“这工作名额空着也是空着，不如让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张科长依旧是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