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,含元殿外。
高仙芝身着紫袍,低首站在队伍最前方。
高仙芝身后,十余国使臣默默跟着,其后便是装饰精美的驼车,载着奇珍异宝。
含元殿内,沉香弥漫。
李隆基端坐在盘龙椅上,目光威严地注视着殿外。
杨贵妃斜倚屏障后,轻纱罗裙,眉眼间尽是好奇与期待:“圣君,臣妾当真可以在这儿?自古妇人无外事。臣妾惶恐,不敢损圣君威名。”
李隆基回眸轻笑:“爱妃不是好奇那些使臣模样?今日且在屏障后好好瞧瞧。”
随后给了高力士一个眼神。
“文东,武西。”高力士尖锐的声音顿挫分明。
文官从含元殿东侧入殿,武官从西侧入殿。
没人敢问为何今日没有升座之礼,更没人敢想那屏风后是何人。
“叩首。”
百官双膝跪地,笏板置身前,俯身以额触手,齐声高呼万岁。
“起。”
文武百官起身,分开两侧站好。
李隆基看着下方文武百官,轻声说道:“宣。”
“宣安西节度使高仙芝,及诸国使者觐见!”
随着高力士尖细的嗓音响起。
高仙芝率先踏入殿内。
高仙芝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:“臣高仙芝,奉圣命,平定小勃律。今率诸国使臣,向陛下朝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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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鸿胪卿唱诵贡品清单声中,十余国使臣跳着蹈舞礼向含元殿走来,齐声山呼万岁。
侍卫便押着两人入殿。
两人被草绳捆绑着双手,如同奴隶。
文武百官侧目怒视,含元殿气氛忽然显得压抑。
苏失利之额头磕在地上,声音嘶哑:“罪臣苏失利之携罪妻,叩请陛下恕罪!昔日受吐蕃蛊惑叛唐,实乃鬼迷心窍……”
李隆基盯着阶下二人:“苏失利之!尔等背唐附蕃,阻断丝绸之路南道,致使西域诸国不得朝贡,该当何罪?”
苏失利之夫妇浑身颤抖,以头抢地:“臣等罪该万死!”
李隆基忽然转眸,看向安禄山,“安卿,你素善胡旋舞,可愿教苏失利之夫妇舞一曲?”
安禄山肥胖的身躯缓步站出队列:“臣胡儿禄山,敬遵圣命。”
安禄山随即拽起苏失利之夫妇,三人在殿中旋转起来。
苏失利之夫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