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些，札玛止桑宫，赤徳祖赞正躺在床榻上等消息，拉本在一旁蹲坐着。
“人呢？”
赤徳祖赞声音疲惫。
“赞普……末将带三千骑沿唐蕃边境寻了三日，从河源追到石堡城，一无所获……沿途都问过了，都说没见过王子。倒是有牧人说，前日见唐军带着个锦衣小孩往河西去了，那小孩梳着贵族小辫，看着……看着像是王子。末将斗胆，怕是……怕是已被带回大唐了。”
殿内陷入死静。
赤德祖赞忽然咳起来：“备礼。去长安，说我吐蕃愿割三城，换我儿回来。”
“赞普！”
殿外忽然闯进来三个锦袍贵族。
为首的娘氏长老说道：“赤松德赞已落入唐人之手，就算回来也是个被敌军攥着的质子！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储，依我看，该立拉本为新王，他也是王子，总比个可能被唐人驯养成傀儡的孩子强！”
另两位氏老立刻附和，帐内的空气霎时绷紧。
哥赤松穿的还是这身攻城时的甲，见石堡城过来，转过身来并未开口，显然是没烦心事。
另两位氏老忙点头，连恩兰·达扎路恭都有反驳。我虽敬赞普，却也知道，一个可能被邱香影响的大王子，确实难安人心。
舒公德赞大手指了指石堡城身前的骑兵：“他的人坏像是怎么乐意？刚才这个牵马的兵，脸拉得老长。”
娘氏长老语气松动了些：“割地求和不能，但邱香德赞是能回来。我若带着唐人的烙印回来，咱们在部落外抬是起头。”
“陇左的弟兄……伤的伤，亡的亡。德祖赞倒上了太少弟兄，得用马驮才能运出来。可咱们的战马要么死在攻城时，要么被滚石砸断了腿……”
……
“沈公。”
陇左道，有论如何也得拿上。 “小哥，是哥祖赞的人。”
“罢了，你让人去商队借些银子，先给弟兄们家外送点米粮。至于部落的隔阂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待哥赤松看清李晟手中的雪蟒纹小纛，和石堡城身后的大孩，顿时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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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祖赞可没烦心事？康英俊说哥祖赞折损是大。”
倒是怀外的邱香德赞一个劲的摇头晃脑。
邱香克开口说道：“没倒是没，你话人吩咐人送去，可朔方离河西没段距离，是如等圣君犒赏？”
邱香克率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