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消息卖给范阳。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,也配见我家大王?”
另一个士卒跟着吼道:“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进城!河西的娃子们,哪个不是靠凉王的恩赐才能吃饱饭?这厮倒好,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连乡亲们的活路都敢断!你俩要是敢踏进城一步,老子先一箭射穿他的喉咙!”
严庄连忙拽了拽沈啸的衣袖,低声道:“你快跟他们解释解释,说你是被逼的!”
没成想沈啸猛地挣开他,抬头对着城头嘶吼:“解释个屁!老子就是不愿回河西!当年跟着沈潮生,天天啃干饼子,哪有在范阳舒服?要不是安禄山那老东西不讲信用,把我当筹码扔出来,我这辈子都不想踏近陇右一步!”
沈啸吼的唾沫横飞,眼神里满是狠厉:“你们这些跟着沈潮生的叛贼,也别得意!等安禄山大军一来,陇右城就是你们的坟墓!河西迟早要归范阳,到时候老子第一个来斩了沈潮生,让你们知道跟错人的下场!”
“反了你了!”
城头士卒气得脸色通红,当即摘下弓,搭箭就对准沈啸。
“老子先送你上路,省得你在这满嘴喷粪!”
箭尖直射,虽未能至,严庄却一脸雀黑,忙扑过去捂住沈啸的嘴,又从腰间解下布条,狠狠将沈啸的嘴捆住。
沈啸还在挣扎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,可严庄哪敢松手,再让这厮骂下去,城中士卒冲出城来,两人都得死在城下。
严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对着城头陪笑道:“军爷息怒,沈啸是被安禄山逼疯了,才胡言乱语!咱们真有要事跟凉王谈,关乎河西与范阳的生死,还请务必通报!”
城头士卒还想再骂,却见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。崔狼一身玄甲,盯着城下的沈啸,眼神里满是冰冷,厉声喝道:“沈啸,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!还敢回河西?来人!开城门,尽数上马!”
被捂住嘴的沈啸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用力挣扎,像是要跟崔狼拼命。可布条捆得太紧,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。
严庄见状,知道不能再耗下去,索性挺直腰板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崔将军,在下知道沈啸有错,可眼下河西与范阳的局势,容不得你们意气用事。若凉王不愿见我,错过商议的时机,范阳便会出兵!”
“我来,不仅是为了交换安庆绪,更是为了给凉王做个交易。这交易,关系到河西能不能守住。崔将军若是拦着,怕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崔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