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子音知道自己使唤不动这位,便也懒得开口,目光一转,扫过下方。
“畏因摩诃,你修在古释,无因无果,正能抵挡劫罚一”
“次座”
这位摩诃声音苍老,摇了摇头,如灯火般的双眼中却有苦涩之意。
“我如今入了往生,奔赴战场,已经卷入最大的因果之中!你让我去对付那辟劫,下场比三业心次座好不了多少!”
狮子音面色铁青,看向另外一位身着灰袍,眉眼邪性的老修士。
“慕容阁,你辛金大成,极擅巫术”
“大人!”
这老修却是悲叹一气,竟是流出两行珠泪。
“当初【辛元延新真君】被震雷诛杀,打死在了地府之中,偏偏震雷乃是雷霆之本,就此五雷都对辛金有克!”
“你让我去应付社雷,岂不是让我去送死?”
“你”
狮子音目光再转,看向了那披着白金甲胄,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。
“卫曙真人,听闻你修的功法是奉李亲赐,有太阳之威。”
“高僧言过了。”
李南曙那一对乌金瞳孔中有深深遗憾之色,只道:
“我这功法仰赖帝权,若是大奉在时,连通帝权,却也能算的上是一流,可现在连通的是辽都的”剩下的话他却不说了,意思已经很是明显。
不是我不行,实在是这辽国帝权太弱,本就是蛮夷外族,哪里比得上大离如今的威势,这一来一去,他这一身神通哪里有往昔威能?
“好好好!”
狮子音怒极反笑,只觉来此的一帮同僚都是些指望不住的,最后将目光看向了那一位身着玄黄袍服,手执金豪的青年。
“魏王”
他的声音恭敬许多,不敢怠慢。
这慕容阁和李南曙祖上都是平平,没什么大人物,沾不得真君血脉,可这一位拓跋厥却是元魏帝裔,是拓跋元业的直系血脉!
甚至其天赋之高,直追昔日的帝子,一身道体可称为【社稷玄黄中央帝体】,绝不是他可轻慢的!更遑论这位拓跋厥的修成四己一戊的神通,社稷相会,手段更是高到了天上去,刚刚完全是他拖着身旁两人,硬生生挡住了太真和黑煞的大真人!
“咳咳”
这位魏王吐出一口金血,似有蓬勃的庚金之气在其面上激发,显出一道道金纹来。
“都说庚煞相会,是伐屠之术,凶威惊人那太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