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京道,白莲山。
七十二座小念地分离崩析,三十六大愿土化作沙土,苍穹中闪烁的金光消失,重新露出了灰暗的天际。山巅,寺内。
金刚垂泪,菩提低眉,诸僧侣静立在此,一言不发。
“我们赢了。”
天昙般高坐莲台之上,原本洁净的白莲僧袍沾满尘埃,面上的血肉也愈发萎缩,仅剩下一对眼睛明亮的惊人。
后方金身佛像笼在一片朱红离光中,被烧的金玉剥落,摇摇欲坠,随时要砸断大殿的横梁。座下诸僧神色各异,无人回话,就是主脉的三家净土,【白莲】、【玉台】和【宝楼】的主人都未有开囗。
殿内气氛越发压抑,最后还是宝楼净土之主忍不住了,自兕上摇篮爬出,站直身子,说道:“至魔牙陨落,死的毫无还手之力,我道构筑的防线形同虚设。养朴陀,你且说说你所见!”禁广婴为一婴儿之躯,声音稚嫩,却极有力,此刻将目光转向了刚刚归来的养朴陀。
“刹魔净土已经彻底被毁,并无任何转机。”
养朴陀摇了摇头,面上清光摇动,若不是他走的快些,恐怕也要立刻遭难了。
宝光摇动,木气舒发,便见那婴儿叉腰怒骂:
“按照估计,本应还能拖住一年时间,足让【无边极乐往生法界】落下可如今就是法界落下,也挡不住了。”
“连上尊如今都有性命之危,不得已调走了弥陀圣相。天昙般,你说我们赢了?可是疯魔了?”宝座之上的老僧摇了摇头,目光幽深,深深浅浅的愿力光辉在其后方显化。
“我们现在输了,将来赢了。离火暴露了自己的状态,这就足够。”
天昙般伸出一指,沾了后方佛像上的离火,便见这火光时时刻刻在朱红和杏黄之间变化,于是他肃声道“显明其体,即为名也,则离火之名有二,古为【司朱离火南丽】,今为【天燹焚弃兽死】。得名者化,乃有真君之半身,金位之证明,大道之显征,因而古离为【朱雀】,今离为【燹死】。”“今日一观,燹死之位格尚不圆满,不过使臣,所以能在人间走动,也表明了这位南帝的状态一一池等不住了!”
这位法首的面上露出了深沉的笑意,而后方的金身佛像也在此刻轰然倒塌,砸断了大殿的梁柱,溅起了一片离火光辉。
“宋朗,离火凶象,刚暴之子,在突如其来,在焚,在弃,在死,在变羽为毛,在烧尽寅根。”天昙般的一番话镇住了下方蠢蠢欲动的诸僧,让原本还一个个惊惧恐慌的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