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蕴土」又如何?”
许玄终提及了此事,略有笑声:
“五精之神基,灵萨之所牧,即在「蕴土」,想必这才是重中之重?”
耶律坛沉默了。
先前的事情他大可以随便应答,可「蕴土」的谋划关乎帝君的大业,是绝不能为人所知的,面前这尊鬼神的身份始终未明,可以讲吗?
纵然他想说,也不能提及。
在来接引之前,帝君就将他耶律坛的记忆存在了法相之中。
如今都是从法相遥遥调来的记忆,只要帝君不允许,耶律坛也就说不出。
可此时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了些关于「蕴土」的谋划,让耶律坛的面色微微有变。
他明白帝君给了授权,于是沉声道:
“尊神又对「蕴土」如何看?”
许玄思索一瞬,念及了恶土和法言,便道:
“我如何看?不过两处,第一在释,第二在妖。”
“高论!”
耶律坛轻吐了一口邪气,只觉眼前这位确实是消息灵通的,对于如今的天下大势有把控,只是 在某些地方显得所知浅薄了。
“应该是新进提拔的,不是什么老怪物
于是耶律坛将脑海中的东西一一讲出:
“第一世尊有言,「蕴土」、「广木」和「辛金」将入释,为救济之法。此言若是应验,十有九成是落在华世的恶土之身,也就是您说的第一在释。”
这辽人嘿嘿一笑:
“不过「广木」这事情都落空了,我看「蕴土」也是虚的。除了恶土,世间还有第二尊坟羊,乃是南方大赤道统的门人,也是辟劫真人之徒。此人名叫许法言,实则姓卫,乃是【幽玄荒末真君】卫荒的血脉。“说起他家的祖宗,卫荒,当年可是求道无情,弃族断亲,任由卫氏被仇家所灭,自己则是遁走到了北方大漠求金!这其中有那位夙空魔祖的指点兜兜转转到了今日,自然与夏土的金乌扯不开关系。”“那位辟劫真人要求社位,恐怕不成,他一旦辞世了,这坟羊恐怕就要作乱 我道先不去管,等着夏土那边的动静即是。”
许玄知晓对方未曾将谋划全部讲出,但这些消息也足够了。
讲了这般多,都是五精的事情,许玄却有意提及先天与后天之事。
“五精之事暂且不谈,今日来此,最重要的是谈一谈三巫之事。”
他语气一沉,继续说道:
“「祸祝」司掌先天原始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