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腿,盯着照片说道:“这不是汪林吗,他以前是搞传销的骗子,姓罗的也是个窝囊废,罗家根本不把他当回事,老周才不会用这些滑头和废物!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姚玉春,谁指使你的……”
程一飞冷声道:“牌手杀害了普通人,你很清楚是什么下场,不说清楚谁也救不了你,躲在诊所的刺客也一样!”
“洪矿长掌握了很多人的把柄,其中就有姚玉春……”
徐凤珠沮丧道:“可他死了把柄也让人偷了,我前夫自命清高不碰钱,我只能通过姚玉春搞钱,他一旦事发我必死无疑,所以我只能杀了他自保,刺客是我找的独狼!”
“汪林在给赵家设局,你认为指使者是谁,曾经的泰洲王吗……”
程一飞没想到事情如此简单,只因为他提前找到了洪矿长,本来不该死的姚玉春就被杀了。
“您不知道啊,他们俩都是泰洲王的人……”
徐凤珠抬头惊讶道:“说穿了他俩就是窝里斗,谁赢了谁就是一哥,这也是泰洲王的权衡手段,但也不可能是老周设局,他们都有对方的黑料,所以玩的都是阳谋!”
“好!那你就跟我走吧,接受总局的处置……”
程一飞起身掏出了铜铐子,铐子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,虽然没用但吓唬人足够了。
“处长大人!您行行好,饶我一条狗命吧……”
徐凤珠立马扶住他的腿,哭求道:“您有我杀人的证据,以后我不敢不听您的话呀,我和姚玉春搞的钱都给您,至少有一千五百多万,我……我的股票和房产也都给您!”
“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查清汪林在为谁卖命……”
程一飞拍拍她的头抬腿就走,他明白绝不能收这娘们的钱,否则被拉下水成为同伙不算,系统也一定会给他制造危机。
“对了!”
程一飞到了门口又转头问道:“赵楠她二叔你了解吗,还有她这么多年都没找男人吗?”
“赵老二我不了解,但赵家就败在他手里,老东西又贪又坏……”
徐凤珠嘲讽道:“你也不要小看赵楠,她绝对是个狠人,她在国外做了一血修复手术,她前夫会定期派人来检查,只要她一直守身如玉,前夫就会保她爹稳稳当当!”
“什么意思?赵楠是二手车翻新啦……”
程一飞惊讶道:“可她的前夫是变态吗,自己不用也不让别人睡,再说她爹都要倒台了,他保的哪门子稳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