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就会发出声响,它的体积也做不到悄无声息,除非它能逆天的贴着树梢飞行。
“哦噢~这样就不好玩了……”
程一飞忽然停下来看向草丛,草丛里有一条刮破的白泳裤,显然是被掳走的男牌手留下的。
可泳裤上没血迹也没有抓痕,却有两排脚印一直延伸上山,说明被掳的两人跟着怪物走了。
“噌~~”
程一飞拔出腰刀缓步往上走,沉重的旅行包也被斜挎起来,但他一直追到山腰的小路上,两个人的足迹却离奇消失了。
巨大的怪物爪印也没再出现过,就好像被怪物一块抓着飞走了。
蜿蜒的小路一直延伸到了山后,而面前是一片十多米高的断崖,断崖看上去也没有攀爬的痕迹。
除了飞走似乎也没其它可能了,然而他却不死心的爬上了断崖。
终于在中间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发现了两个不同的赤足泥脚印,但岩石距离地面足有四五米高。
“我去!蹦一下就四五米高,这是变异了啊……”
程一飞明白两人非但没有死,还被神秘的怪物弄到变异了,他俩是跳上岩石再借力上山。
程一飞咬着牙才费力的爬上去,崖上是常人难以通行的灌木丛。
可当他劈开灌木走到树林间,忽然发现了一整套女式泳装,还有两个被扔掉的住客手牌。
“看来妖怪老巢就在附近了,但妖怪怎么没留下爪印呢……”
程一飞狐疑的上前捡起手牌,没想到两块手牌的状态正常,并且其中各有五百块的资产。
于是他收起手牌又寻着脚印,一边抛易拉罐一边往山头走。
谁知走着走着却咔拉一声响,居然踩中了自己扔的易拉罐,他立马惊觉自己中了鬼打墙。
“漂亮!越是不想让我靠近,就越说明你们心虚……”
程一飞狞笑着横刀调转方位,按破阵的步法左二右四中五,跟着一头撞向腰杆粗的大树。
他一下就从树杆中穿了出去,迷障似的密林也瞬间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座防空洞,但漆黑的防空洞外荒草丛生,两扇腐锈的栅栏门也紧闭着。
“哟吼~有人在里面吗,没人我可就进去啦……”
程一飞东张西望的喊了几声,没听到动静他又抛撒易拉罐,举着刀缓缓走到了防空洞外,居然发现了一大串的赤足印。
“完蛋!尸体也变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