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抹笑容,而后掏出打火机,将纸条烧成了灰烬,扔进了马桶里冲掉。
随即,铁心眼神之中便闪过了一抹思索的意味,他看了一眼洗手间里的布置,而后走到窗边,侧过身,看了一眼省厅大楼外面的情况。
与此同时,他在侧耳倾听有没有人正在接近洗手间。
在确认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之后,铁心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小盒子。
小盒子里,是各种各样袖珍的工具。
下一秒,铁心就像是变魔术一样,从身上各个地方,摸出了一样又一样小玩意。
有指甲盖大小的芯片,有缠成一圈系在头发里的铜线,有缝在衣领里的电子元件……
而每拿出一样,他就会非常熟练而迅速的将其组装在一起。
短短不到两分钟,一个小巧而复杂的电子设备就出现在他的掌心!
在接上了两块纽扣电池之后,电子设备中传来了细微的电流声。
这玩意居然还有话筒!
这分明就是一部临时拼装起来的半导体信号发射器!
最重要的是,这东西所使用的那些元器件,每一样都是血衣的高端产品,虽然看着简陋无比,而且组装起来之后也很脆弱,但这东西,能突破绝大多数信号屏蔽区域,传递一些简短的信息!
这就是血衣的能耐!
血衣的恐怖,绝不仅仅只是在于血衣成员的战斗力。
此时的铁心,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话筒,语速飞快但却清晰无比的念叨了几句话。
话语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的逻辑,似乎只是自言自语一般,就算是被人听到,也只会以为他是在哼歌,根本就听不懂这段话的意思。
密语!
片刻后,电流声中,传来了三短一长的咔哒声。
铁心眼眸微微一凝,手掌用力一捏,直接将手上那精巧的小玩意捏成了一团,芯片断裂,铜线拧成一团,微弱的电流闪过,一道细微的青烟升腾,有一股极淡的焦糊味浮现,但铁心只是轻轻吹了口气,就再也闻不到了。
随即,铁心用那个小盒子里的一把小剪刀,将这东西彻底剪成了碎片,同样扔进马桶里冲掉,而后才走出了洗手间,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会议室中。
从头到尾,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就算真的有人在事后进入洗手间调查,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都做过什么。
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知道,远在几百公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