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去,他们就会被减等发落,毫无疑问,在政治上这是不可接受的。
李牧前面起兵的政治口号是替大虞复仇,光干掉南征的北虏明显差点儿意思,这些」
贰臣」同样不能留。
「让三司衙门按照律法,公审之后处死。
倘若牵连到有功之臣,可以网开一面不予株连,但其他人必须问罪。
同时在大虞皇陵前,为这些贰臣刻像,让他们一直跪着赎罪。
户籍所在地,也要铸造他们的石像,并且雕刻碑文记录他们的事迹,供家乡父老唾弃!
命人编纂一本《大虞贰臣传》,收录他们的丰功伟绩」,让他们遗臭万年。
再编纂一本《大虞忠臣传》,收录殉国的忠义之士,客观记录他们的生平。
朕要让世人知道,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!」
李牧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作为大唐开国第一案,必须要有一批有份量的人头,才能震慑人心。
与其从内部开刀,不如把贰臣案扩大化,把这些家伙身后的家族一并给收拾掉。
哪怕宗族没被株连到,就凭送回原籍的贰臣雕像,也能让他们在当地擡不起头。
把人除族都没用,官方记录的资料改不了,地方上那么多知情人也封不了口。
以往的人脉关系,都会随着《大虞贰臣传》的传开,选择疏远他们。
「陛下,其他人都好说,北虏封的那位衍圣公」怎么办?」
兰林杰忐忑的询问道。
作为最早追随李牧的文官,他非常清楚自家皇帝,对孔家的印象有多糟糕。
当年在山东的时候,因为孔家人勾结奸商哄擡物价,双方就发生过冲突。
最终孔家不光死了衍圣公和嫡系继承人,连祖辈积攒下来的家业,也一并给赔了进去。
因为继承人问题争执不休,衍圣公的爵位被搁置起来,一直到大虞朝覆灭,朝廷都没确定新的衍圣公人选,李牧也是在背后出了大力的。
当年只是暗地里出手,就搞得孔家奄奄一息,现在可以证明打击,直觉告诉他事情肯定不会简单。
「朕记得当年北虏入寇山东,就屠戮了孔家数百口,连当代衍圣公都丧命于北虏之手。
如此血海深仇在身,居然有不孝子弟敢背祖忘宗,冒天下之大不投奔北虏。
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之徒,有何面目活在世上!」
「罢了,念在孔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