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卫尚书,帐不是这么算的。
鞑靼人为祸北疆,导致北地数省的百姓流离失所。
尽管这是前朝的事,但此等血海深仇依旧是吾等汉家儿郎的耻辱,不可不报!」
郑国公李三七顺势接话道。
既然讨论战略需要、军事威胁,无法说服众人,那就用仇恨说事。
国朝新立,兵锋正盛,正是对外最强势的时候。
「凡目光所及处,皆需向大唐俯首!」
「内外诸夷,敢称兵者,皆斩!」
类似的霸气宣言,经常出现在大唐帝国的公务文书中。
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为复仇而兴兵,符合当前的社会共识。
「出兵北伐,尔等准备怎么打?」
李牧开口问道。
军方想要发动战争荡平北方,他完全可以理解。
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,他也想提前解决这个麻烦。
解决了北方游牧民族,大唐就能沿着昔日蒙元的脚步,把势力延伸到中亚和北海(西伯利亚)。
殖民时代,正是跑马圈地的时候。
有机会扩充民族的生存空间,自然不能放弃。
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,大唐的综合国力,获得了长足发展。
钢铁产能突破五百万吨,原煤产能突破了五千万吨,帝国财政收入突破十亿两。
一年的财政收入,相当于前朝二十年的收入总和,这是以往历代封建帝王想都不敢的巨款。
在这样的基础上,大唐帝国的财政收入,依旧保持着每年两位数的增长。
除了东西方大战期间,财政收入出现过下降外,其余时间一直保持高速增长
工业时代创造财富的速度,远不是农耕时代能够比的。
作为全世界最先完成工业革命的国家,大唐吃到了工业时代的最大红利。
放眼全世界,连一个像样的对手找不到。
这一刻,李牧非常理解,为何那么多的封建帝王晚年会飘。
以中原王朝的体量,只要自身不出问题,在封建时代那就是举世无敌。
长期处于这种状态下,被下面的人一吹捧,很容易把体量优势当成自己的功劳。
「陛下,参谋部建议稳扎稳打,大军推进到哪里,铁路就修建到哪里。
每百里设一镇,每三百里筑一城,用铁路把草原分割成块。
在草原上兴修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