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是佛系皇帝,一生中两次禅让,堪称禅位达人。
真正自己退下来,能够安享晚年的,只有赵构一根独苗。
像李牧这种强势的开国皇帝,根本不可能自然退休。就算他自己愿意,条件也不允许。
抛开皇权纷争不说,一众开国功臣就不是好驾驭的。那帮骄兵悍将在李牧面前是乖孩子,不等于在新皇面前也会安分。
「父皇,这————」
不等太子把话说完,李牧就开口打断道:「事情就这么定了!」
皇位不能提前传下去,但工作却可以提前移交。
太子这活儿不好干,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很容易胡思乱想。
三十年的太子,放眼华夏历史都不多见。能够坚持到现在不出纰漏,本身就是能力的体现。
为了避免悲剧发生,还是让他忙起来的好。
只有忙碌起来,才不会东想西想,被野心家利用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一晃又过去了二十年,期间帝国的首都从北都迁到了西都,又从西都迁到了南都,下一站马上就要回归龙兴之地。
年近九旬的李牧,此刻已经有几分老态龙钟。
习惯了半退休的生活,他觉醒了种花种菜的血脉天赋。如果不是帝王的气势犹在,还以为是一名普通老农。
「陛下,皇后崩了!」
听到宫人报丧,李牧整个人都懵了。昨天人还好好的,怎么一转眼就没了。
「传旨给太子,让他主持治丧事宜。皇后虽然不喜奢靡,但该有的流程还是不能省。
给各地藩王发报,告知皇后驾崩的消息。让他们派人回来奔丧即可,不必亲自跑一趟。
通告全世界,大唐国丧休战三年,违者灭其国!」
沉默了片刻功夫后,李牧缓缓说道。
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,非人力能够改变。
原本想借治丧的机会,见儿子们一面,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这年头海上奔波,依旧是高风险的活儿。年长的藩王都六十多岁了,万一奔丧途中再死上几个,他可承受不住。
在过去的岁月里,他已经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,着实不想再来一次。
擡头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,回想起一个个熟悉的故人离去,放下对世间的留恋,李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