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房间。
林薇坐在床边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江凡脱下外套，给自己倒了杯酒店提供的瓶装水，这次他下意识地先拧开闻了闻，确认没问题才喝了一口。
“别看了。”江凡走到她身边，“网上那些东西，看多了影响心情。”
“可是，凡哥……”林薇抬起头，把手机递给他，“事情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得多。已经不只是讨论水有没有问题了。”
江凡接过手机。
屏幕上，本地的论坛、贴吧，甚至一些自媒体公众号，已经彻底被“饕餮怪”和“碧云山泉”这两个关键词占领。
最顶上的一个热帖，标题刺眼无比。
《深度开扒！美食主播“饕餮怪”为博流量，恶意碰瓷我省龙头企业！》
帖子里，他欠债的视频截图、被开除的传言、甚至和林薇的合照都被断章取义地罗列出来，每条下面都配着煽动性的“分析”。
“此人网名‘饕餮怪’，之前在蓉城就搞过事，因为带货翻车，背上了五百万的巨额债务！一个欠着几百万的人，你们觉得他会安安分分地品尝美食吗？明显就是想钱想疯了，来我们黔州碰瓷讹钱！”
下面还附上了当初江凡公开道歉，承诺“假一赔十”的视频截图。
“据内部人士透露，他根本不是什么美食家，就是个被公司开除的无业游民，靠着女朋友养着。这种人说的话，能信？”
“看看他之前的直播，不是踢馆就是砸场子，走到哪儿哪儿就得出事。这根本就不是寻味，是寻衅滋事！”
各种评论更是铺天盖地。
【（黔州ip）原来是老赖啊！我说怎么一股子馊味，滚出我们黔州！】
【（黔州ip）抵制饕餮怪！支持本土品牌碧云山泉！不能让一个外地骗子毁了我们的家乡企业！】
【五百万……我的天，这得碰瓷多少次才能还清啊？怪不得这么卖力。】
【人心太险恶了，为了红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。】
【之前还觉得他挺有格局的，现在看来，都是人设罢了。】
当然，也有一些粉丝在努力地辩解。
【怪哥不是这种人！他之前为了粉丝自己背了五百万的债，怎么可能是碰瓷的人？】
【我相信怪哥的舌头！他说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！别忘了鱼非鱼那次，他也没错过！】
【一堆人跟风黑什么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