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江凡问得一愣，看着他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再闻闻空气里那股确实有点上头的味道，她一咬牙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赌了！今天本姑娘就舍命陪君子，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！”
“走！”
江凡带头，林薇跟在后面，两人一起走进了那个连门牌号都快看不清的单元门。
一进门，空间豁然开朗，但又谈不上“朗”。
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餐馆，就是一个普通居民楼的一楼，客厅和阳台被打通，摆了七八张油腻腻的折叠方桌，此刻已经坐满了五六桌。
江凡听着耳边的划拳声、笑骂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再闻着那股豆豉火锅特有的味，心想，这才对味儿，这才是活人待的地方。
墙壁被多年的油烟熏得发黄，地上是深色的水泥地，踩上去甚至有点黏脚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苍蝇馆子”，而且是苍蝇馆子里的骨灰级选手。
【我靠！这环境……我愿称之为原生态！】
【怪哥是真不挑啊，这种地方我都不知道筷子该往哪儿下。】
【楼上的懂个屁！越是这种地方，越可能藏着神级美味！这叫市井气！】
【这味道隔着屏幕都冲我一脸，我感觉我鼻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。】
一个穿着围裙、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，正手脚麻利地在几张桌子间穿梭，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。
看到江凡和林薇，尤其是林薇还举着个手机在拍摄，老板娘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，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没位置了！要吃就门口坐！”
江凡也不在意，反而觉得这才是对的味道。
真正的手艺人，脾气通常和手艺成正比。
他在门口仅剩的一张空桌边坐下，笑着对老板娘说。
“老板娘，门口就行。我们两个人，你看着给推荐点呗，第一次来，不懂规矩。”
老板娘瞟了他们一眼，见江凡态度客气，脸色缓和了些，但看到镜头还是不爽，嘟囔了一句。
“拍拍拍，有啥好拍的，再拍我涨价了啊！”
说完，她也不等江凡回话，直接报菜名。
“锅底一个，油渣一份，豆腐、豆芽自己拿。要吃肉就点五花肉和肥肠，没了。”
“好，就要这些。”
江凡答得干脆利落。
老板娘点点头，转身就进了里屋的厨房，很快，一个穿着背心的